，但在那份平静的表面下，他能听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气息不稳。"我能撑住。你的经脉比我想的更散，我需要更多时间来梳理。"

"嗯，辛苦龙姑娘了。"

"不辛苦。"

对话到此为止。

竹林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竹叶被风动时的沙沙声，和两个人刻意放轻的呼声。

钱枫闭着睛，神度集中在内真气的转上，同时分一分知力监控着小龙女的状态。他能"看"到她此刻的姿态：站在石台后方，双手平贴在他的后背上，微微前倾，因为他坐在石台上的度比她站着时的肩膀度要一截，她需要稍稍抬起手臂才能让掌心贴在他的肩胛骨区域。这个姿势让她的不得不靠得更近，她的距离他的后背大约只有三四寸的距离。

近到他能受到她呼时从鼻息间呼的气轻轻拂在他后颈的肤上。

凉的。

她呼的气都是凉的。

像一阵极轻的冷风拂在他后颈最的那层绒上，让他后颈的汗微微竖了起来。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

她如果再往前倾一寸，她的就会贴上他的后背。

钱枫脑里浮现了一个画面：她那两团小巧致的、隔着白装的房轻轻抵在他赤的后背上，那会是什么？

隔着一层丝绸的柔。微微隆起的弧度。也许连尖的度都能通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肤上。

他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行删掉了。

现在不是时候。绝对不是时候。小龙女此刻对他的好只是从"无"变成了"激"，远远没有到任何暧昧的程度。他如果在这个阶段表现任何一丝越界的意图，前面所有的积累都会功亏一篑。

耐心。

要有耐心。

温煮青蛙的关键就是，温的上升必须慢到青蛙察觉不到。

时间继续逝。大约又过了两刻钟。

这时候总共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

小龙女的寒真气已经把他上半的经脉主要分支都梳理了一遍，确实有效果。钱枫能明显觉到之前几个真气运转时略有阻滞的节现在顺畅了许多，像是被冰冲洗过的，内变得光通透。

而与此同时，他回小龙女内的九真气也已经从她的手臂蔓延到了肩膀和上背的经脉。那量在她寒凉的经脉中行走了半个时辰，已经让她的上半经脉都""了起来。

然后他觉到了。

小龙女的手在抖。

不是那因为疲劳而肌颤抖的"累"的抖。

是一从骨里渗来的、细微的、几乎控制不住的战栗。

她贴在他后背的十手指，指尖微微收了一下，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以防自己失去平衡。她的掌心压力变得不均匀了，时轻时重，像是她的注意力在被什么东西分散。

她的呼也变了。

从之前的"微微加快"变成了带有明显节奏的"、屏一下、缓慢吐"。这是一人在刻意控制呼时才会有的模式。她在有意识地压制某生理反应。

还有她呼在他后颈上的气息。

那原本凉凉的、轻轻的气，现在变得温了。不再是凉的了。她呼的气变了。而且气息拂在他后颈上的觉从"轻柔"变成了"急促"。

她在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