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脊两侧，直接输寒真气。过程中你需要放松，不要用内力抵抗我的真气，让它自然通。"

钱枫了。"明白了。"

他脱了外衫。

四月末的竹林晨风拂过的上半，带着一阵微微的凉意。他只穿了一件贴的白中衣，动作自然地解开了中衣的系带，把中衣也褪了下来搭在石台边上。

他的上完全在了小龙女面前。

宽阔的肩背，健硕的脊背肌线条畅有力，脊沟而清晰，两侧的竖脊肌鼓起匀称的弧度。小麦的肤在竹林碎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不是那夸张的隆起，而是悍实的类型，每一块都恰到好地贴合在骨骼上，像是被心雕刻过的。

他盘坐上了石台，背对着小龙女。

"龙姑娘，可以开始了。"

后安静了两息。

然后他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是小龙女走到了石台后方。

又是几息的沉默。

钱枫没有回。他的知网笼罩着周围五十步的范围，清晰地"看"到了小龙女此刻的位置和姿态：她站在石台后方约一尺的距离，双手悬在半空中，掌心朝向他的后背，但还没有贴上来。

她在犹豫。

不是犹豫要不要这件事。

是……不知怎么开始。

钱枫能理解。虽然她之前跟他有过三次真气，但每一次都是他主动把手放在她的位上输真气，她只需要坐着接受就好。这次角反转了，由她来碰他的，由她来主动将双手贴上一个男人的后背。

即便对男女之防没什么概念，这个动作本的"主动"也足够让一个不习惯跟人接的女人停顿几息了。

他没有促。

过了大约五息。

两只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冰的。

像两块刚从雪地里捞来的玉石贴在了他赤的肤上。

钱枫的不自觉地微微一颤。不是因为不适，九真气让他的温偏，小龙女掌心的冰凉贴上来反而有一舒的觉，像大天喝了一冰。

但让他微颤的不是温度。

是。

小龙女的手掌比他想象中还要小。两只手掌并排贴在他脊两侧时，刚好覆盖住肩胛骨下方那片区域，每只手掌大概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大小。但她的手指很长，纤细的指节从掌一直延伸到他肩胛骨的

边缘，十手指像十冰凉的玉笛，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掌心柔。

不是那燥糙的手，而是极致细腻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的、像是最好的丝绸贴在肤上的那。修炼寒真气的人温本就偏低，她的掌心温度大概比常人低了两三度，贴在他因九真气而偏的后背上，形成了一奇特的温差对比。

冰凉的手掌贴着的肌肤。

钱枫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她的手也太了。的像没有骨一样。古墓里到底什么环境能把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成这样。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不对，比十八岁的还。郭襄的手摸上去都没有她这么。

他了一气，把杂念排去。

"龙姑娘，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输真气。"

"嗯。"

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