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我几招基础术。"

"觉远大师？"陆无双的攻势微微一顿。"少林寺那个抄经的老和尚？他教你的？"

"嗯，他在帅府住了一阵。"

"怪不得。"陆无双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了然。"难怪你的底看着杂，蓉教了些桃岛的东西，觉远教了少林的底，你就是个东拼西凑的杂牌军。"

"陆姑娘说的是。"钱枫合着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杂牌军不敢在正规军面前班门斧。"

"少拍。接着打。"

第十七招到第二十五招，陆无双的剑法开始展现真正的妙来。

她不再一味猛攻，而是穿了大量的虚实变化，剑尖在空中画各弧线，有时候看着是刺他的左肩实际上是绕到了右腰，有时候看着是劈盖脸实际上是削他的脚踝。

钱枫的木被她的剑劈得"啪啪"作响，木屑纷飞，他的脚步也在不断后退，每一次格挡都一副勉至极的样。

但他始终没有被打中。

第二十招的时候，陆无双一个转回旋斩，剑风带起了一片尘土，她整个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长包裹下的大肌在旋转中绷又松开，的弧线随着旋转划了一个圆的弧。

她的后背在旋转时朝向了钱枫一瞬。

钱枫在那一瞬间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背影：劲装被汗打了一块，贴在脊背上，勾勒她直的脊椎线条和两侧肩胛骨的廓，腰的弧线往下延伸到的饱满弧度，两浑圆的在窄里绷着，因为旋转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的在里了一下。

他面不改地后退半步，躲过了这一剑。

"二十招了。"他气吁吁地说。"陆姑娘，我快撑不住了。"

"还有十招，凑个整数。"陆无双连呼都没怎么，显然这个度对她来说还远没到极限。"你撑得住。"

"陆姑娘怎么知我撑得住？"

"因为你到现在一滴汗都没。"她的神犀利得像刀。"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被到'快撑不住'的人，怎么连汗都不？"

钱枫的心里微微一沉。

又被抓住了。

他的九真气有一个特：运转时会自动调节温和代谢，让他在中低度的运动中几乎不汗。他一直在刻意控制温想让自己汗，但效果不够明显，额上只有薄薄一层，跟陆无双满大汗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能是我……质比较。"他给了一个苍白的解释。

"质比较？"陆无双嗤笑了一声。"你骗三岁小孩呢？算了，废话少说，剩下十招我要加力了，你给我认真接！"

她说"加力"就真的加了力。

第二十六招开始，她的内力显然也用上了一些，虽然没有全力发，但剑上带了真气，每一剑挥时都有一劲风呼啸，木格挡上去的瞬间整条胳膊都会被震得发麻。

当然，钱枫的胳膊不会真的发麻，他只是了被震得手臂发抖的样。

第二十七招，她从侧面劈来，钱枫格挡时微微倾斜，木跟剑相的位置更靠近了自己的手。

"啪！"

木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钱枫手里只剩下半截，另外一截飞去砸在了墙上。

"断了。"他了一副措手不及的样。

"那就用手。"陆无双没有给他换兵的时间。"二十八！"

剑直刺他的右。

钱枫把半截丢掉，左手向外拍去，掌缘贴着剑往外推，这次推得有些吃力，被剑势带着往后踉跄了一步。

"二十九！"

上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