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不住。"他说得毫不避讳。"你的小，刚好一住。"

"你……你怎么什么都说！"

"你问的。"

"我问的是觉不一样！不是问大小！"

"觉啊。"他的拇指和指轻轻住了她的左边，了一下。郭襄的腰又弹了。"觉也不一样。你的更。一碰就了。"

"你闭嘴……"

"你不想听？"

"不想……嗯……"他的手指加了一力捻她的，她的声音立刻碎了。

"你不想听，你的可想听的。"他看着她两颗已经被他得充血的粉，那上面沾着他的，在灯光下漉漉地反着光。"你的小尖儿都翘起来了，我才碰了一会儿就这样，你确定你之前没被人摸过？"

"当……当然没有！你是第一个碰我的人！"

"那就好。"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让她发麻的占有。"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辈只有我能碰你这里。听到了吗？"

郭襄的心脏狠狠了一下。

她没有回话，但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里收了。

钱枫的嘴从她的房离开了，沿着她的正中一路往下亲吻。经过她的肋骨、她微微凹陷的柔小腹、她腰侧的曲线、她的肚脐，他的尖在她肚脐里转了一圈。

"唔！"郭襄的大夹了。"那里好……你别……"

"下面会更。"

"下面……什么下面……你不要再往下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白亵的腰带。

"不要！"郭襄伸手去拦。"那个不能脱！"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下面……下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

"你知你还脱！"

"因为我就是要看你下面什么都没有的样。"

他的手指一，腰带散了，白亵松了，他两手握住腰往下拉。

郭襄用尽全力夹了双，但她一个初江湖的少女的力气怎么抵得过二巅峰的手。钱枫的手稳而定地把亵从她的褪了下来，经过大、膝盖、小，最后从脚踝上脱落，被他随手丢到了地上。

郭襄浑上下只剩一件敞开的、形同虚设的藕小袄挂在两只胳膊上。

她赤的在月光和灯光的映下呈现一近乎不真实的白皙。纤细的四肢、平坦的小腹、微微翘起的骨盆、并拢的修长双。她的两只手捂在双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十手指叉着挡住了最后的秘密。

她的眶又红了。

不是伤心的红，是羞得。

"你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钱枫跪在床榻上，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她的脚趾，然后又扫回来。"手拿开。"

"不拿。"

"拿开。"

"我说了不拿！你已经看了上面了，下面不许看！"

"郭襄。"

他叫她全名了。

不是"襄儿"，是"郭襄"。

"你说了让我证明。证明就得全。上面也好下面也好，全得给我看、给我碰、给我尝。你要是怕了，现在穿上衣服走这门，我不拦你。但你要是留在这张床上，那你就得把自己给我。全。不留任何一个地方。你听明白了吗？"

郭襄咬着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