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说完自己先笑了。"不对，你就是大，上面没有了。那叫你娘来教？"

"你不许提我娘！"郭芙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急。"你再提我娘我就……嗯啊啊！你……你故意的……一边提我娘一边……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不让我提吗？"钱枫的语气无辜极了，但腰上的动作一都不无辜，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地撞在郭芙的上。"我这不是在转移你的注意力吗？你不想想你娘的话，那就专心受你的怎么被我的。你的今天比昨晚还，是不是因为昨晚被我完后以后，前面的也跟着变了？"

"我怎么知……嗯唔……"郭芙把脸埋了自己的手臂里。"你少在的时候问我那问题……我回答不了……嗯啊！你的太大了……每次到底我的肚都被得发酸……"

"那是因为我到了你的。"钱枫的手从她的移到了她的腰侧，握，然后猛地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频冲撞让整块大石都在微微颤动，郭芙的上半在石面上随着冲撞前后动，她的手指抠住了石的边缘才没有被飞去，嘴里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本压不住的放浪。

"啊啊啊……慢……慢好不好……嗯啊！太快了……肚被你得……嗯……整个肚里面都是你的的形状……"

郭襄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冷，四月的午时很。

她在发抖是因为她的在发。

从小腹开始，一说不清不明的意正在往四肢蔓延，她的心脏得快得离谱，嘭嘭嘭嘭地撞着腔，脸烧得像着了火，呼变得又浅又急，她攥着竹的手心里全是汗。

而更让她慌的是两之间传来的那个觉。

。

她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亵被什么东西浸了，黏腻腻地贴在了那个地方，那个她平时从来不会注意到的地方，此刻却像是被了一把火，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来是什么觉，跟初吻那天钱枫的嘴压上来时的那酥麻有几分相似，但比那次烈太多了。

她不应该看了。

她真的不应该看了。

但她的睛像是被粘在了竹叶的隙间，怎么也移不开。

因为钱枫的动作变了。

他停下了速的，双手扣在了郭芙的腰上，把她从石上翻了过来。

郭芙仰面朝天躺在了石上，散的长发铺散在灰的石面上，衣衫大敞前的肌肤完全暴在光下。

郭襄第一次看到了她的。

不对，小时候她们一起洗过澡，但那时候郭芙还没发育完全，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郭芙已经十九岁了，发育得丰腴饱满，两只从衣领完全来，饱满的在前微微晃动，的颜比郭襄想象中的，不是粉的而是偏红的，翘立着，上起了细密的疙瘩。两个上布满了紫红的指印和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搓过无数次留下的痕迹。

那些痕迹是钱枫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