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验。"钱枫的手指又往推了半寸。"你只需要知，今天这个后面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就行了。"

"哼……"郭芙发一个带着哭腔的鼻音，不知是因为酸胀还是因为他的话。

扩张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钱枫很有耐心，他用两手指在她的后里反复、旋转、扩张，直到括约肌的致度下降到可以顺畅容纳两手指的程度，然后他加了第三。

三手指并排挤去的时候郭芙终于忍不住叫了声。

"啊！太了！三就已经好胀了！"

"三手指都受不了，等下我那去你怎么办？"钱枫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郭芙回看了一他下那翘起的，脸刷地白了。

三手指并排的细大概只有那的三分之一不到。

"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那个……那么……真的能去吗……"

"不得去，试了才知。"钱枫把三手指从她的后里慢慢来，手指离开时微微张开了一个小，比原来松了一些但依然远远不够。

他从床边拿过来一个小瓷瓶，是他前几天从后厨顺来的芝麻油，开瓶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把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上，从一直涂到，整变得油光发亮，在烛光下反着一层淡黄的光泽。

他又倒了一些油在郭芙的后上，手指抹开，让油顺着去，腻温凉的让郭芙打了个颤。

"趴好。"钱枫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戏谑的语气，而是带着一低沉的压迫。"把你的抬。"

郭芙咬着嘴，把脸地埋了枕里，双手抓着枕的两角，指节发白，她的腰下塌，翘起，两被拍得通红的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我……我准备好了。"她的声音闷在枕里，糊不清。"你……你慢一。"

钱枫跪在她的后，一手握着，一手掰开她的右侧，让那个被扩张过但依然致的后完全暴来，褐粉的皱褶上沾着油光和，微微张着一个小，但那个的大小跟他的尺寸完全不成比例。

他把硕大的紫红抵在了后上。

郭芙的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放松。"钱枫低声说。"我数三下。一。"

郭芙了一气。

"二。"

她的手指揪了枕角。

"三。"

他没有在"三"的时候推去。

他在数到"二"和"三"之间的瞬间，趁她还在等待还没有重新绷的那一刻，腰猛地往前一。

硕大的像一颗楔一样挤了她的后。

括约肌被骤然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极限宽度，绷的肌纤维在的挤压下被拉伸到了极致，从一个闭的小猛然扩张成一个被撑满的圆环，的箍着紫红的冠沟，像一个被行了过大瓶的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