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蓉的反应不同，她不是恐惧，而是张。她的双手从前放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外公？"她的声音尖了半度，"什么时候？"

"最快后天，最迟大后天。"

"你怎么知的？"

"我推算来的。蒙古大军上要攻城，攻城结束后你外公就会来看你娘。"

郭芙的手指绞得更了。

"外公他……他每次来都会考我功课。"她嘟囔了一句，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抬看向钱枫，"你来告诉我这个，是因为……"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钱枫，"你外公的力，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他从你上看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可能！"郭芙几乎是脱而，声音里带着一丝慌，"我什么都没有不对劲！我和以前一样！"

"你和以前不一样。"钱枫平静地说。

郭芙的僵住了。

"你的走路姿势变了。"钱枫说，"以前你走路的时候两之间的间距比现在宽。现在你会不自觉地夹双，因为你的还没有完全适应……"

"你闭嘴！"郭芙的脸"腾"地红了，红到了脖，"你不要说了！"

钱枫停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郭芙背对着他，双肩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不是在羞辱你。"钱枫的声音放柔了，"我是在提醒你。你外公能从一个人的走路姿势里看这个人的状况。如果你在他面前走路的时候夹着，他会起疑心的。"

郭芙没有转。

"那你说怎么办？"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背对着他的方向传来。

"练。从现在开始练走路。恢复你以前的步态。大步走，不要夹，不要扭。你是郭靖的女儿，你本来就应该走得英姿飒。"

郭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神里的慌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想得周到。"她冷哼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你怕了？怕被我外公发现，把你千刀万剐？"

钱枫看着她。

"我不是怕。"他说，"我是在保护你。"

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刻意的温柔或情。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就是这平淡，比任何甜言语都更有力量。

郭芙的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来。

她别过脸去。

钱枫的知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心从八十五飙升到了一百二十，面温度急剧上升，尤其是耳的位置，温度比周围肤了整整两度。

她的耳红透了。

从耳垂到耳廓，整个耳朵都变成了一近乎透明的粉红，在灯光下像两片薄薄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