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檐下掠过。

"还有一个问题。"她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带着一丝犹豫，"我上的……"

她没有说完。

"上的什么？"钱枫问。

黄蓉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来。她的脸在暮中红得像烧着了一样。

"你每次……在里面之后，我的会有一……。"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那不是普通的，是从里往外散的。尤其是晚上，那会更明显。我睡觉的时候，靖哥哥都说我上比以前了。"

钱枫的心微微一沉。

真气寄生。

他今天早上刚发现的那个特。他的真气在黄蓉的里扎了，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真气循环系统。那个系统在运转的时候会产生量，而这量会从向外扩散，让她的整个都变得比正常人温。

郭靖虽然木讷，但他和黄蓉同床共枕二十年，对妻的温度变化是有知的。如果郭靖都注意到了，黄药师更不可能注意不到。

"这个……"钱枫皱了皱眉，"我需要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黄蓉看着他，"你能把那个东西从我里拿来吗？"

她说"那个东西"的时候，语气很复杂。不是厌恶，也不是期待，而是一混合了羞耻和依赖的奇怪情绪。

钱枫闭上睛，用知力探了黄蓉的。

真气在她的内上形成的那层真气清晰可见。那层已经和她的经脉系统合了，像是树扎了土壤，想要来，就必须连同周围的"土壤"一起挖走。

"不能。"他睁开睛，"那层真气已经和你的经脉长在一起了。会伤到你的经脉。"

黄蓉的脸变了一下。

"但我可以让它暂时'休眠'。"钱枫说，"我用九真气压制它的运转，让它在你爹来访期间停止散。等你爹走了，我再解除压制。"

"你能到？"

"今天早上刚突破了二巅峰。"他说，"真气的度比以前了好几倍。压制一团真气，应该没问题。"

黄蓉怔了一下。

"你突破了？"她的神变了，从担忧变成了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卯时。"

"这才……十天？"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你十天前还是三巅峰，现在就二巅峰了？"

"多亏了蓉的帮忙。"钱枫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黄蓉明白他说的"帮忙"是什么意思。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不是羞耻，而是一奇怪的……骄傲？

"你这个人……"她低声嗔了一句，但嘴角的弧度卖了她。

"行了，压制真气的事，你爹来之前我帮你理。"钱枫收回了知力，"但你也要合。从现在开始，每天用冰，把表温度降下来。你爹摸你脉的时候，你就用桃岛的内功把真气运到表，制造一层'冷'的假象。你会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