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钱枫没有说话。他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他的手指可以完全圈住。她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动着，又快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的心。

他拉着她走到了浴池边上。

"转过去。"他说。

"什么？"

"背对着我。"

郭芙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了。她的后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起，像是在防御什么。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地了，然后沿着她的脊椎向下动，来到了她的衣带上。

"你什么……"她的绷了。

"脱衣服。"

"我自己来！"她的声音尖锐了一下，然后又低了下去，"你……你转过去。"

"我昨天已经看过你的全了。"

"那不一样！昨天是……昨天是你迫的！今天……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天是我……"她的话卡住了。她想说"今天是我自愿的"，但这句话她说不。因为说来就等于承认她在主动参与。

"今天是你自己走过来的。"他替她说完了。

"不是！是你……你用真气的事情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的小腹确实很。你自己摸一下。"

郭芙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衣服，她能觉到小腹的温度确实比其他位不少。那团意在她的手掌碰到小腹的一刻变得更加活跃了，像是一条小蛇在她的里游动。

"你觉到了？"

"嗯……"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就让我帮你。"

他的手再次来到了她的衣带上。这次她没有阻止。他解开了她的外衫，然后是中衣，然后是亵衣。衣一层一层地从她的上落，了她白皙的、年轻的。

十九岁的郭芙和三十九岁的黄蓉不同。她的肤更致，更有弹，像是刚剥开的荔枝。她的房不如黄蓉饱满，但形状更翘，像两只倒扣的碗，尖是粉的，小小的，像两颗未成熟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腰窝地凹陷着。她的浑圆翘，两致饱满，中间的沟壑的。

钱枫的在短里了起来。

他褪去了短，让自己完全赤的贴上了她的后背。

郭芙的猛地弹了一下。她觉到了他的抵在了她的上，的、的，像一烧红的铁。

"你……你说只是引导真气……"她的声音在发抖。

"是引导真气。"他的嘴贴在她的耳边，"但引导的方式，是从这里去。"

他的手从她的腰到了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的两之间。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外，那里已经了。

"你又了。"

"那是……那是因为真气在窜……不是因为你……"

"嗯，不是因为我。"他的手指在她的上轻轻动了一下，"是因为真气。"

他知她需要这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