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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慢一？"

"嗯……慢一……太……太快了……"

"你没说停。"

郭芙的僵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说的是"慢一"，不是"停下来"。"慢一"意味着她接受了这件事正在发生，她只是在调整节奏。

"我……"她的声音里有一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的恐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停下来……"

"太晚了。"他说，"你说了'慢一'。你的已经了选择。"

"没有！我没有选择！是你在迫我！"她的声音又尖锐了起来，但那尖锐在他下一次的时候被截断了，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啊……你这个……嗯……畜生……"

"你骂我畜生。"他的在她的内旋转了一下，在她的画了一个圈，碾过了她颈周围一圈的穹窿，"但你的在夹我。"

郭芙低看了一。

她的双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地面。

她的两条大缠在了他的腰上，脚踝在他的背后叉，小的肌绷着，把他的牢牢地锁在她的两之间。她的脚趾蜷缩着，像十只小小的拳。

她的缠住了他。

不是他把她的架上去的。是她自己缠上去的。在他的过程中，在她的追逐快的过程中，她的双自己了这个动作。

"不……"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几乎是绝望的哭泣，"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是你……是你让我的……"

"是你的自己想要的。"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那两丰满的、圆的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柔的、弹十足的，"你的想要我更。所以它把缠上来了。"

"你不要说了……"她哭着把脸埋了他的肩窝里，"你不要再说了……你每说一句话我就……我就更恨自己……"

"你恨自己什么？"

"我恨自己的……"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恨它不听我的话……我恨它记得你……我恨它想要你……"

"你说了'想要'。"

郭芙的猛地一僵。她又说漏嘴了。

"我没有！我说的是我的想要！不是我想要！"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我的和我不一样！我恨你！我的脑恨你！我的心恨你！只有我的……只有这个不争气的……"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

不是之前那中等的、有节奏的，而是更快的、更有力的、每一次都撞到最的冲击。他的在她的里速，每一次推都重重地撞上她的颈，发一声沉闷的"咕"声。他的耻骨每一次撞上她的耻骨，都带着一二手的内劲，那力量透过她的耻骨传递到她的上，让那颗胀的、充血的小粒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狠狠地碾压一下。

"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骂声，不再是哭声，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她的嘴张着，睛半闭着，泪从角下来，但她的表情已经不再是痛苦的了。在痛苦的下面，在泪的下面，有一更原始的、更烈的东西正在浮现。

快。

纯粹的、压倒的、让她的理智溃不成军的快。

"你不骂我了？"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带着重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