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她的泪又了来，但这次的泪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泪是愤怒和恐惧的产，这次的泪里有一更的、更让她绝望的东西。

她的在背叛她。

她的理智在说"推开他"，但她的在说"不要停"。她的嘴在说"不"，但她的肤在说"是"。她的骄傲在说"你是郭靖的女儿"，但她的在说"你是一个女人"。

她从来不知自己的可以和自己的意志对着。

"你恨我。"钱枫的手指从两之间的沟壑了来，转向她的右侧房，用同样缓慢的速度描摹着那个饱满的弧线，"你的脑恨我。你的心恨我。但你的……"

他的指尖在她右侧尖的旁边停了一息，然后绕过了那颗立的粉红凸起，继续沿着弧线向下去。

郭芙发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但也不是呼。是一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咙挤来的气音。那个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她立刻咬了嘴，把后面的声音全吞了回去。

"你的记得我。"他说完了那句话。

"不是……"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片的，"不是的……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记得。"他的手指从她的房下沿到了她的肋骨，然后继续往下，经过她腰侧的曲线，来到了她的小腹。他的掌心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平坦的、微微发的小腹。她的腹肌在他的掌心下面不自觉地收了，像是受了惊的小动蜷缩起来。

"你不记得的话，你的为什么在发抖？"

"那是因为我害怕！"她几乎是在喊了，但声音被她自己压成了嘶哑的低吼。

"害怕的人，不会是这抖法。"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腹上微微了一下，受到了她腹那微弱的、持续的，"害怕的人会往后缩，会推开我，会跑。你没有。"

"我跑不了……我后面是石缸……"

"你的左边是空的。你的右边也是空的。你随时可以往旁边走。"

郭芙的嘴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声音。

因为他说得对。她的左边是空的，右边也是空的。她不是被困住了。她是自己站在这里的。从他松开她、退后一步的那一刻起，她就有无数个机会离开。捡起浴巾，绕过他，走去。

但她没有。

她一直站在这里。赤着。面对着他。让他的手指在她的上游走。

为什么？

她不知为什么。

不，她知。她只是不敢承认。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继续往下。

经过她的肚脐。经过她下腹那一片平坦的、微微隆起的弧度。经过她耻骨上方那一小片稀疏的、被汽浸后贴在肤上的黑绒。

她的呼在他的手指经过耻骨的时候骤然加速了。她的像一台失控的风箱，急促地、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在前疯狂地晃动，尖得像两颗小石。她的嘴被自己咬了一的齿痕，几乎要咬血来。

"不要再往下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那是一她从来没有发过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期待，"求你……不要再往下了……"

他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她大的最上方，距离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只有一寸。她能觉到他的指尖的温度，隔着那一寸的距离，像一团小小的火焰，烤着她最的肤。

"你说不要。"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的，温的，"但你的没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