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她准备好了一百他可能的反应。狡辩。否认。求饶。威胁。甚至嬉笑脸。但她没有准备好他会用这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承认她骂他的每一个字。

"你承认你是畜生？"她的声音因为困惑而低了下来。

"我了畜生才会的事。"钱枫说，"这是事实，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你为什么要？"郭芙的泪得更凶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我是郭靖的女儿，是帅府的大小，你一个小小的杂役……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在"对我"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

那个词太脏了。太真实了。一旦说来，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郭靖的长女，天下第一大侠的骨，被一个杂役在醉酒后侵犯了。不是一次，是两次。甚至可能是三次。

她的之，她本该留给未来夫君的最珍贵的东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让她记住的男人夺走了。

"你为什么要这事？"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更碎，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是因为你恨我吗？是因为那天我叫你去搬酒你觉得受了屈辱？还是因为……"

她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什么？"钱枫接过了她的话。

郭芙咬住了下。她不想问下一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一旦问，就意味着她在意答案。而她不应该在意。一个被侵犯的女人，不应该在意侵犯她的男人到底是于什么动机。

但她在意。

她在意得要命。

"还是因为你……对我有那心思？"她的声音细得像一蛛丝，"你是因为……喜我？"

这个问题让浴房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钱枫看着她。蒸汽在她的周围缭绕，她的发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泪和珠混在一起从她的下滴落。她的睛红，鼻尖通红，嘴被自己

咬了一浅浅的齿痕。浴巾裹在她上，被汽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肌肤的廓。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了翅膀的鸟。骄傲还挂在她的眉梢，但骄傲的下面全是不安。

"第一次不是。"钱枫说。

郭芙的僵了一下。

"第一次是因为你醉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我是个男人，你是个漂亮的女人。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他的语气很平，没有愧疚的姿态，也没有无耻的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任何事。"

"那第二次呢？"郭芙的声音在抖，"第一次你说没控制住，第二次呢？你已经过一次了，你知那是错的，你为什么还要第二次？"

"因为第一次之后，我忘不掉。"

郭芙的呼停了一拍。

"忘不掉你的脸。忘不掉你的声音。忘不掉你在睡梦中的样。"钱枫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停在她的睛上，没有闪避，"第二次不是因为控制不住。是因为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