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嘴里说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放的平静，是一个聪明女人在认清自己之后的那坦然。

钱枫看着她。

"六天不见，蓉说话比以前直接了。"他说。

"被你教坏的。"她瞪了他一，但嘴角翘了起来。

然后她把系带一拉。

长裙的衣襟松开了。白的布料从她的上落，先是锁骨，然后是，然后是被白抹裹住的饱满双，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

她没有穿亵。

长裙过她的髋骨时，直接了一片密的、微微卷曲的黑耻。耻下面是两片饱满的、微微外翻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的光。

她没有穿亵。

"你门的时候就没穿？"钱枫的声音微微变了。

"嗯。"她说，语气里没有一丝羞涩，"穿了也是白穿。从寝居走到这里，不到一炷香的路。到了走廊的时候，裙里面已经了。穿着亵反而不好受——黏在上面，走一步磨一下。不如不穿。"

长裙彻底落在了地上。

她只剩下一件白的抹。

三十九岁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展无遗。她的肤白皙细腻，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黄药师的女儿，桃岛的灵药和内功养护让她的保持在一个远超同龄人的状态。腰肢依然纤细，但骨比少女时期宽了一些，的曲线更加饱满圆。大内侧的肤在微微发光——那是渍。

从她的之间，一缕透明的正沿着大内侧缓缓往下。

"蓉。"钱枫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过来。"

黄蓉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侧，微微握拳。她的呼在加速，在起伏，那件白的抹随着她的呼一收一放，被撑得很的布料下面可以看到两颗尖已经地了起来。

"你先说一句话。"她说。

"什么话？"

"你这六天……有没有想过我？"

钱枫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比她了将近一个。他低下，看着她的睛，伸手把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别到了耳后。

"闭关第三天，"他说，声音很轻，"我在打坐的时候了。到了一。你猜我的时候脑里在想谁？"

黄蓉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谁？"

"你。"他说，"想的是你坐在书桌上被我从后面的样。你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声。你的夹得特别，去的时候你的一直在抖。"

黄蓉的咙里发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

"我还想了一件事。"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耳后到了她的下上，轻轻地住，让她抬看着他，"我在想，蓉这六天一个人在帅府里，会不会也在想我。会不会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把手伸到被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