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错觉。闭关期间真气改造了海绵，确实比六天前大了一圈。

"没多久。"她的回答很快。太快了。

"那里？"

"你握着它，它当然会。"钱枫说。

"摸哪里？"

"你这个人……"黄蓉咬了一下下，像是想说他不惜，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现在的事情——半夜堵在一个十八岁杂役的房门，把手伸他的里握着他的——实在没有立场去教训别人。

"我换了条裙。不到一个时辰又了。那天我换了三条裙。"

"有用吗？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和脖。

"我不知。"她说，"我昨天也来等了。前天也来了。"

赤的、毫不掩饰的、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所有的矜持和面都烧成灰烬的饥渴。

"嗯。"

"自己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不容拒绝的持。

"……三天都来了？"

两个时辰。从申时末就开始等了。

"第三天。"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第三天我在书房批阅丐帮的文函，坐了不到半个时辰，椅上就……了一块。我吓了一，以为是月事提前了。低一看……不是血。是……是。"

她说不下去了。

"你明知……"

饥渴。

黄蓉闭上了睛。她的睫在微微颤动，像两片被风动的蝶翼。

"第四天更严重。"黄蓉的声音已经低到了耳语，"靖哥哥白天去巡城，我一个人在寝居里……我忍不住了。我用手……自己……"

"比以前……了。"她说。

"……你了。"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自己摸了。"黄蓉几乎是从牙里挤这三个字的。

然后她低下，看着自己伸他腰里的那只手。

钱枫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挲，示意她继续。

"……一个时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为我觉得……今天你应该差不多了。"

"你怎么知我今天会关？"

黄蓉没有抬。她的手指在里慢慢地沿着他的从摸到了，受着它在她掌心里一一胀大、变、变的过程。

"吃了。每天吃一顿。但修炼消耗太大，吃去的都被真气转化了。"

沉默了两息。

"……摸了下面。"她说。

"你知不知这六天我是怎么过的？"

"嗯？"

"每次等多久？"

"告诉我。"钱枫说。他的手从她的耳垂到了她的后颈，手指她松散的发髻里，轻轻地着她的后脑勺。

黄蓉咬着下，眶微微发红。

"……两个时辰。"她终于说了实话。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冠状沟上画着圈。

"蓉。"钱枫抬手，用指腹掉了她额角的一滴汗，"你等了多久？"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小枫"，不是"你这孩"，是连名带姓地叫。

"多久？"他又问了一遍。

"我想听你说。"

她没有回答，但握着他的手不自觉地了一下。

"第一天还好。"她说，"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了。上燥，怎么都睡不着。我以为是天气，开了窗，了一壶凉茶，还是。从里面往外。从……从那里开始。"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的抖，是情绪的抖。像是一绷了六天的弦，在终于看到可以松开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钱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她终于抬起来。那双蒙着雾的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恼怒，有委屈，但最多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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