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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说，语气依然平淡，但声音更低了，「玉女心经的最境界，需要一男一女同修。一人走脉，一人走脉，，功力倍增。」

「那龙姑娘和杨大侠一定修炼过了？」

「嗯。」

「效果如何？」

「……很好。」小龙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变化——不是害羞，她这个人不太会害羞。更像是一……回忆被动后的微妙波动。

钱枫心里清楚，玉女心经的"同修"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双修——需要男女赤相对、经脉相连、气息，本质上就是在合的状态下运功。小龙女和杨过修炼这个法门的时候，必然经历过那真气在内的觉。

而现在，他的九真气正在她内制造一类似的觉。

只不过规模小得多，位置也更集中——集中在她的下腹和私。

「龙姑娘，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钱枫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每次我的九真气你的经脉，你的寒真气不是排斥它，而是主动来'迎接'它。这说明我们两个人的真气有天然的亲和。这亲和在武学上是非常罕见的——觉远大师说，这叫'同源'。」

「同源……」小龙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我没听过这个说法。」

「觉远大师说，这情况百年难遇。两个人的真气如果是'同源'，那么真气的效率会比普通的互补数倍。但同时……也会有一些……副作用。」

他故意在"副作用"这个词上停顿了一下。

小龙女的呼明显加快了。

「什么副作用？」她问。

「觉远大师说得不太清楚。他只是说，同源的两个人在真气时，会产生一些……本能反应。这些反应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只是真气共鸣的外在表现。他建议不必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钱枫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经文。但他的手掌一直贴在小龙女的腰侧，能清清楚楚地觉到——她的心在加速。

不是剧烈的加速，是那从每分钟六十下慢慢变成七十下、八十下的、缓慢而持续的加速。

「本能反应……」小龙女又重复了一遍。

「龙姑娘是不是也有这觉？」钱枫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只是随便问问"的随意。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竹林里只有风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偶尔传来的鸟鸣。

「有一些。」小龙女终于开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会……发。尤其是丹田附近。」

她没有说"私"。

但她说"丹田附近"的时候，钱枫觉到她的腰间肌又抖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钱枫用一安质的语气说，「同源嘛。你的寒真气遇到我的九真气，就像冰遇到火，肯定会有。这会随着次数的增加逐渐减弱，等你的经脉适应了，就不会再有了。」

他在撒谎。

这不但不会减弱，还会一次比一次烈——因为每一次真气，他都在用九真气刺激她经脉中那些与相关的位，让它们变得越来越。等到第五次、第六次的时候，光是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她的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那就好。」小龙女说。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平静，似乎被"这是正常的"这句话安抚了。

「我们继续？」钱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