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轻搔刮，让她想要——

想要什么？

她不知。

她只知这觉让她很不安。不是恐惧的不安，而是一……失控的不安

。她习惯了掌控自己的，习惯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但现在，她的

在一些她不理解的事情，而她无法阻止。

「今天先到这里。」她突然说。

她的双手从钱枫的背上移开，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急切，但确实比

她一贯的从容多了几分仓促。

钱枫觉到她掌心离开的那一瞬间，有一丝温的汗意残留在他的肤上。

小龙女的手心汗了。

这个细节让他在心里勾了一笔。小龙女修炼寒真气数十年，温常年偏低

，手心更是冰凉如玉，几乎不可能汗。她的手心汗，只有一个原因——

的温度突破了寒真气的压制，从内升到了足以汗的程度。

「好。」钱枫穿上上衣，转过面对她。

小龙女已经站了起来。她的脸上那两团粉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在白皙的肤

上格外显。她的目光没有看钱枫，而是微微偏向一侧，看着竹林——像是

在回避什么。

她的双手叠在前，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是她极少有的小动作，

说明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龙姑娘，」钱枫站起来，认真地看着她，「今天真的很谢您。我能明显

觉到经脉通畅了很多。」

「嗯。」小龙女了，「你的经脉确实有改善。但还需要几次才能完全

疏通。」

「那……下次什么时候方便？」钱枫问，语气里带着期待但不逾矩。

小龙女沉默了两秒。

「过几天再说。」她说，「我需要……调整一下。」

「调整？」钱枫关切的表情，「是不是今天的共振对您造成了什么影响

？」

「没有。」小龙女说得很快——太快了，快到像是在否认什么，「只是真气

消耗比预期大，需要恢复。」

「那您好好休息。」钱枫说，「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不用。」

小龙女转，向竹林外走去。她的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白的裙摆在竹影

间飘动，像一只受惊的白鸟。

钱枫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

他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她走得太急了。急到忘了她来的时候，步伐是多么从容不迫。

她说「过几天再说」。不是「不需要了」，不是「以后不了」，而是「过

几天再说」。这意味着她会再来。她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反应——那些

她无法理解、无法命名、但确实发生了的反应。

钱枫低看了看自己的后背——衣服穿上之后看不到了，但他能觉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