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全来——嗯啊啊啊——」

钱枫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的力量，像是一把锤一

样狠狠地砸在她的上——然后他的腰一僵，地埋在她内，

地抵着她的。

第二波而。

比第一次更猛烈、更稠、更。一一的白浆从里来，直接

了她的里。黄蓉的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将每一滴

都吞了最。

她的第三次在的同时爆发了。

她的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到脚剧烈地搐着，双从他肩上落

，痉挛着夹了他的腰。她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任何声音了——只有无声的

尖叫，和从咙挤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过去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钱枫趴在她上，还埋在她内，两个人的地贴在一起，汗

和混合著，在郭靖的婚床上形成了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黄蓉才缓缓地睁开睛。

她的目光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焦在的纱帐上——淡蓝的纱帐

，是她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上压着另一个男人，内满了另

一个男人的。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从骨髓里渗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

黄蓉转过，看着他。

她伸手，手指轻轻地描摹着他的眉、鼻梁、嘴。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碰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大概真的没

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都不后悔。」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沉沦，有一

破罐破摔的洒脱，「在靖哥哥的床上被你了两，了两次，我一都不

后悔。我甚至……甚至觉得还不够。」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到了他的，指尖在他的肌上画着圈：「钱枫，你

说我是不是疯了？」

「蓉没有疯。」钱枫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蓉只是太压抑

了。二十多年了，你一直在郭大侠的贤妻、襄的女主人、三个孩的母亲。

你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现在你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你回自己的人——

这不是疯，这是你应得的。」

黄蓉看着他，眶又红了。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泪意，「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凑上去，主动吻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不是情驱动的、急切的、带着息的吻，而是

一个缓慢的、温柔的、带着某说不清的情的吻。她的嘴轻轻地贴着他的嘴

，尖试探地伸来，和他的尖碰了一下，然后缠绕在一起。

吻了很久，她才放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然后她推了他一下：「好了，快起来。帮我把床单换了。你看看你把靖哥哥

的床成什么样了。」

钱枫低看了一——绣锦被上一片狼藉，、、汗混合在一起

，浸了大半张床单。郭靖的枕上有黄蓉的泪渍和涎的痕迹，枕都了一

块。

「这个……确实得换。」钱枫笑着起，将从她内来。

来的瞬间，大量的从她张开的里涌来——两的

混合著她的，白的、稠的、量大得惊人，像是打翻了一碗稠的米汤

，顺着她的到了床单上，在郭靖常睡的那一侧留下了一大摊的渍。

黄蓉低看着自己两之间来的东西，脸红得像要着火：「你到底了

多少……」

「九神功的好。」钱枫笑着说，「元充沛。」

「无耻。」黄蓉啐了他一，但嘴角是弯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发，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两之间还在往外东

西，的黏黏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红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