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肤都在燃烧。

她记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上。沉重的，温的，带着一男特有的气息

。

她记得两之间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很大，很，很。撑得她又疼又胀，

但那疼痛里又混着一奇怪的、从未验过的快。

她记得自己在息。在。在说一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她记得有什么的了她的最。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和前天一样……」郭芙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了，「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样……

」

前天——3月21日夜——她也是喝了酒之后睡着的。第二天醒来时也有类

似的觉：下酸胀，大黏腻，床单上有可疑的痕迹。但那一次她没有多想，

因为那天晚上她确实喝了很多酒，她以为那些都是酒后汗和梦的结果。

但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一次可以是巧合。

两次呢？

「不……不可能……」郭芙摇着，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不可能有人

来过……门是从里面闩上的……我记得我闩门了……我一定闩门了……」

她猛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跑到门前。

门闩是开着的。

那实的木门闩安安静静地挂在铁扣上，没有被推门框的卡槽里。门没

有闩。

郭芙盯着那门闩，脸一一地变白。

「我……我忘了闩门？」她的声音发虚，「我喝了酒……忘了闩门？」

她不确定。她真的不确定。她喝了半壶桂酿之后脑就开始发了，后面

的记忆全是模糊的。她可能闩了门也可能没闩，她想不起来了。

但门闩确实是开着的。

这意味着，如果有人想来——

「不！」郭芙猛地甩了一下，像是要把脑里那个可怕的念甩去，「

不可能！这是帅府内院！门有亲兵！谁敢郭芙的房间！谁敢碰郭靖的女儿！

不可能的！」

她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回，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

她站在门前，赤着脚，亵衣领敞开，亵还褪在膝弯，整个人看起来狼

狈而脆弱。她的眶红了，但没有哭——郭芙的骄傲不允许她哭。

她了一气。又一。又一。

直到呼勉平稳下来。

「是梦。」她最终对自己说，声音平静了一些，但那平静是撑来的

，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沸腾的面上，「我喝了太多酒，了一个……一个荒唐

的梦。了很多汗。就是这样。」

她走回床边，弯腰把亵提上来，重新系好系带。手指碰到大内侧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