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痉挛的一地

了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书桌上静静地息了很久。

光从半开的窗照来，落在两人缠的上。空气中弥漫着重的麝

香味和腥甜的味。书桌上一片狼藉——墨、、汗混在一起，把那

份资报表浸得面目全非。地面上也是一片渍，和滴落的在青砖上洇

开了好几摊的痕迹。

钱枫慢慢退了来。

从里的瞬间，发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开了一个瓶

。接着，一白的稠从黄蓉微微张开的里缓缓了来——那

是他刚刚去的，和黄蓉的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半透明的白

，从沿着她的慢慢往下，滴在书桌上。

黄蓉的已经合不拢了。两片得像两熟透的桃，嫣红的

外翻着，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息的小嘴。和的混合从那张小

嘴里不断地往外渗，在她的大内侧留下了好几白的痕迹。

黄蓉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都带着一声细微的——那是的

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发散了，玉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乌黑的长发铺

在桌面上，沾着墨和汗。她的鹅黄襦裙皱成了一团，裙摆上沾满了两人混

合的——的渍、的白痕、汗的盐渍，把那件致的襦裙彻底毁

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睛。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你把我的报表毁了。」

钱枫低看了一——那份他了半个时辰工工整整誊抄的资报表，此刻

被压在黄蓉的下，被汗、和墨浸得面目全非，上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

不清了。

「我重新抄一份。」他说。

「你还毁了我的书桌。」黄蓉的目光扫过桌面上的狼藉——打翻的砚台、洒

了一桌的墨、落在地上的笔、被浸透的宣纸，「这张桌是郭靖从临

安带回来的，梨木的，值三十两银。」

「我赔。」

「你一个月的俸禄才二两。」

「那我赔十五个月。」

黄蓉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餍足的、慵懒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放松的笑容。她的角还挂

着泪痕，嘴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脸颊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但她笑起

来的样，比钱枫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

不是帅府女主人的端庄微笑，不是桃岛大小的矜持微笑，而是一个被满

足了的、被疼了的、被到灵魂窍又慢慢飘回来的女人的笑容。

「帮我起来。」她伸手。

钱枫拉住她的手，把她从书桌上扶了起来。黄蓉的双发，站都站不稳，

往前一歪，整个人靠在了钱枫的上。

她用颤抖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把松开的衣襟

重新系好，把散落的发胡挽了一个髻。但无论她怎么整理，那件鹅黄的襦

裙上的痕迹都遮不住，她的脸上残留的红和泪痕也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