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

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七零八落。砚台翻了，墨洒在宣纸上，洇开一团

漆黑的墨迹。笔架倒了，几支笔落在地上。那份钱枫刚上来的资报表被

压在了黄蓉的下，纸张发轻微的皱褶声。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分开，钱枫站在她两之间。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三

寸，彼此的呼织在一起，灼而急促。

「夫人。」钱枫的手在她的膝盖上，缓缓往上推，「我来看看……你到底

有多想我。」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外侧往上，指尖拨开鹅黄的裙摆。丝绸的裙料在他

的手指下动，发细微的窸窣声。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掀起——先是膝盖，

白皙圆的膝；然后是大，肤细腻如凝脂，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

柔光；然后是大——

钱枫的手停住了。

他低看了一。

然后他抬起，看着黄蓉的睛。

黄蓉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连锁骨都泛着粉。她咬着下

，目光闪躲，不敢看钱枫的表情。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没有任何遮挡。鹅黄的裙料被掀起后，的是她白皙的小腹

、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柔的耻。

而在耻之下，她的——那两片饱满的——正微微张开着，粉的

在间若隐若现。整个私泛着一层光，从缓缓溢，沿着大

内侧下来，在白皙的肤上留下一亮晶晶的痕。

她已经透了。

不是刚刚才的。从那些的量和蔓延的范围来看，她至少已经了一两

个时辰了。从帅帐论功行赏的时候开始，她的就已经在为他准备了——分

、放松肌、打开，像是一株等待了整个冬天的，在风到来之前

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夫人……」钱枫的声音微微发哑，「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黄蓉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埋了自己的手心里，不敢看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穿的？」

「……换衣服的时候。」

「换衣服是什么时候？」

「……帅帐散会之后。」

「也就是说，」钱枫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指尖沾上了一层腻的

，「从卯时散会到现在午时，你穿着这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在帅府里

走了一上午？」

「……嗯。」

「走路的时候，裙会蹭到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她的上轻轻画了一个

圈。

黄蓉的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从她的指间了来：「……会。

」

「蹭到的时候是什么觉？」

「你别问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不自觉地夹了他的手。

「我想知。」钱枫的指尖在她的之间缓缓上下动，每一次过

都会引发她全的一阵痉挛，「夫人告诉我，蹭到的时候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