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整个襄城第二天就会传遍。

黄蓉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的焦虑：

「那……那你就说是我要用的。不,不对……你就说是城中某个妇人要用的

,但不方便透姓名。」

「夫人,这样说的话,掌柜的可能不会给……」陆无双的声音里带着为难。

「那你就……」黄蓉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意识到——无论怎么说,都会留下破绽。

药房里陷了沉默。

钱枫靠在柳树下,嘴角微微上扬。

时机到了。

他推开柳树,朝药房走去。

药房的门半开着。

钱枫站在门,轻轻敲了敲门框。

「夫人,有人找您。」

药房里的两个人同时转过。

陆无双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长得清秀,穿着一淡绿的衣裙,此刻

正抱着一个装药材的竹篮,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

黄蓉站在药柜前,脸依然有些苍白。她看到钱枫的瞬间,神中闪过一丝

慌——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钱枫？」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来药房什么？」

「回夫人。」钱枫恭敬地说,「晚辈刚才在后厨听老李说,药房的药材不

够了。晚辈以前在江南的时候,跟着一位郎中学过一些识药辨药的本事。如果夫

人需要,晚辈可以去城中的药铺帮忙取药。」

这个理由——完。

既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又主动提了解决方案。

黄蓉看着他,神中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

她知——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和陆无双的对话。

他知她需要什么。

但他没有直接说破——而是用一个「帮忙取药」的借,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

黄蓉的手指在药柜的边缘轻轻挲着。

她在犹豫。

接受他的帮助,意味着她要把这个秘密到他手里。

但如果不接受——她今天之内本没有其他办法拿到避汤。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黄蓉了一气。

「无双,你先去。」她对陆无双说。

「是,夫人。」陆无双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抱着竹篮走了药房。

药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黄蓉和钱枫。

门被关上了。

黄蓉转过,背对着钱枫,声音很低：

「你都听到了？」

「是的。」钱枫没有否认。

「你知我要什么药？」

「知。」

「你知那是什么药？」

「避汤。」钱枫平静地说了这三个字。

黄蓉的微微一颤。

她的手指攥了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想怎么样？」

钱枫走到她后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没有靠得太近——那样会让她到威胁。

「我不想怎么样。」钱枫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想帮夫人解决问题。」

「帮我？」黄蓉冷笑了一声,「你帮我,是想要什么回报？」

「我不要回报。」钱枫说,「夫人需要避汤,是因为昨夜……我的原因。

所以,这是我应该的。」

黄蓉沉默了。

她没有转过。

但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