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谎言和隐瞒中度过。但我停不下来，就像上了瘾一样。她们的，她们的情，我都想要。这贪婪让我厌恶自己，但又无法改变。

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盯着天板。脑里全是明天的计划，还有今天在室里发生的一切。陈学的，她的息，她的表情……这一切都太好了，好到不真实。我伸手摸了摸袋里的剂，那个小瓶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把它拿来，在手里把玩。瓶很轻，在里面晃动。我打开瓶盖，闻了闻——没什么味，透明的看起来很纯净。我想象着明天用它涂抹在她上的样，想象着那腻的，又了。

起走到书桌前，我打开屉，拿一个盒。那是一个普通的纸盒，原本是装文的，现在被我用来装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些七八糟的小件——陈学第一次送我的小礼，那是一支致的钢笔，她说“谢谢你一直帮忙”；苏雨晴留在我房间的发夹，那是她有一次忘了带走的；周若瑶给我的护符，她说能保佑考试顺利。每个都代表着一段关系，每段关系都复杂而扭曲。我把剂也放了去，然后盖上盒。这个盒就像我现在的情生活，装满了不能见光的东西。我把盒放回屉最，用书本盖住，确保不会被发现。

洗过澡后，我躺在床上，试图睡，但大脑异常清醒。明天下午两，陈学的家。这个约定像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我翻来覆去，床单发沙沙的声音。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照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盯着那些光影，脑里糟糟的。

我翻了个，拿起手机，打开和陈学的聊天窗。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周五，她约我去室的时候。简单的几句话，却引发了今天的一切。“放学后室见，有话想说。”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我心加速了一整天。现在看着那条记录，我能回想起当时的张和期待。

我想发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发了一句：“明天见。”

消息发去后，我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张。她会怎么回复？会说什么？我期待着，又害怕着。

几乎立刻，她的回复就来了：“嗯，我等你?”

那个心形的表情让我心加速。我盯着那个小小的红心形，觉心里的。她用了心形表情，说明她真的期待这次约会。我放下手机，闭上睛，迫自己睡。明天需要力，需要力，需要……我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在胡思想中，我渐渐沉了睡眠。但睡得很不安稳，了很多梦——混的、靡的、充满罪恶的梦。我梦见和陈学，但苏雨晴和周若瑶就在旁边看着；我梦见被她们三个同时指责；我梦见自己在无尽的望中沉沦。这些梦让我睡得很累，醒来时觉比睡前更疲惫——

周六的早晨，光透过窗帘的隙照房间。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了。昨晚睡得很沉，但了很多梦——混的、靡的、充满罪恶的梦。我坐起，觉有些痛。可能是没睡好，也可能是神压力太大。我了太，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起床洗漱后，我开始为下午的约会准备。该穿什么？我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有限的衣服，有些犯愁。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随便。太正式的话显得太刻意，好像在参加什么重要场合；太随便的话又显得不够重视。最后选了一件简单的衬衫和仔，看起来既不会太刻意，也不会太邋遢。衬衫是浅蓝的，仔是的，搭起来还算得。我对着镜照了照，确认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