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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和校hua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mi们的炮友】(1上)(3/10)

熟人当菜,那太猥琐了,而且会有烈的罪恶。因为下次见面时会很尴尬——我会忍不住想象对方的样,对话时也无法直视对方的睛。尤其是对陈学,我也不想玷污她。在我心里,她是纯洁的象征,像月光一样可望不可即。我宁愿对着网上的图片解决,也不愿意把她拖肮脏的幻想里。

“你拿雨萱当菜自是随便你啦,但你要是敢对她手,我就杀了你。”

苏雨晴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认真的,我知。她说过类似的话很多次,每次都是在警告我不要越界。奇怪的是,她允许我“想”,甚至允许我“看”,但不允许我“碰”。这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

“你神好认真,好可怕。”

我勉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声音有些涩。房间里太安静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好了,那个先放一边。”她又恢复了那轻快的语调,直起,开始解衬衫的扣,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我也积了不少火,所以,来吧。今天被数学老师训了一顿,烦死了,需要发一下。”

说着,苏雨晴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其实衬衫扣解到一半时,她已经把下摆从裙里拉了来。现在她撩起裙摆,我不由自主地看到了的浅蓝,边缘有白丝,包裹着私廓。她的很直,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看得也太迷了吧。”

她嘿嘿笑着,把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坐回床边,拍了拍旁的位置。她上只剩那件浅蓝罩,托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沟壑若隐若现。她坐起来向我招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呼唤

“来,过来这边。”

我像被路灯引的飞虫一样,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僵地站起,走向床边。地板有些凉,我的脚底能觉到木质纹理。窗外的车声似乎变远了,整个世界缩小到这个十五平米的房间,缩小到这张一米五的床上,缩小到我和她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

就在我靠近她的那一刻,还差半步的距离,她猛地伸手,用双臂抱住了我的躯,把我往前一拉。我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压在了她上。她的,带着温温,还有那甜甜的香气。

“抓到啦~”

她在我耳边轻笑,在耳廓上,让我浑一颤。然后,她顺势把手到我的腰间,灵巧地解开带扣,拉下拉链,把我的家居短连同内一起拉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熟练得让人心惊。

被内带弹开的家伙“噗”地一下解放了来,暴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起的它,“啪”地贴在了肚上,因为充血而呈现,青肤下蜿蜒。我条件反地想遮掩,但她的手已经握了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得离谱啊,你这东西。”

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和细,动作带着研究般的认真,然后抬起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惊叹,也有某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确实,我的家伙算是相当大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细也远超平均平。那样,就像一又长的铁下,与相对瘦削的形成突兀的对比。上青暴起,像盘踞的蚯蚓,看起来有狰狞的力量。同时又柔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包完全褪去,红黑、略显狰狞的,冠状沟很,边缘棱角分明。而且积很大,冠的棱角分明,简直就像一株雄壮的毒蘑菇,透着某原始的、不祥的张力。

得这幺大~。”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我忍不住倒冷气。“是不是想着雨萱的所以火中烧了?她今天穿的那件衬衫,第三颗扣都快崩开了呢。你当时盯着看了至少五秒吧?真是毫无节呢。”

苏雨晴戳了戳我的前端,指甲轻轻刮过。那觉又又舒服,像微弱的电窜过脊椎,我不由自主地让那东西动了动,在她手心蹭了蹭。她“噗嗤”地笑了来,手指收,开始上下,力不轻不重,恰到好

小学的时候包还包着,很小,发育比同龄人晚,我还因此被嘲笑过。但上了初中后就开始猛长,像雨后笋一样,几乎每个月都能觉到变化。初二暑假去游泳,在更衣室被几个同学围观,他们发夸张的惊呼,然后开始传一些难听的外号。修学旅行洗澡的时候被嘲笑过,几个男生指着我说“怪”,但也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那复杂的情绪——羞耻、得意、孤独——伴随了我整个青期。同时也被人疏远了,女生们看我的神变得古怪,窃窃私语,没有人敢靠近。上了中后还在长,不得不选宽松的制服,否则就会在尴尬的廓。虽然常听说大的女生容易成为被取笑的对象,但家伙大的男生活得也很辛苦啊——不能穿,游泳时得特别小心,育课换衣服要背对着大家,连上厕所都要选最里面的隔间,怕被人看见。

“不过,我就是被这大东西给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打着圈,那里已经渗了透明的黏。“要是雨萱也被这的话,肯定会疯掉的。她那幺纯情,估计连接吻都没试过吧?突然被这幺个怪去,说不定会过去呢。”

她带着某慨地低声说,语气复杂,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幻想某不可能的场景。我闭上睛,试图把陈学的形象从脑里赶去,但失败了——她穿着制服的样,她微笑的样,她弯腰时的那沟壑……所有这些画面和此刻手上的织在一起,形成一撕裂的罪恶

我把目光从自己上移到她上,试图用前的覆盖脑中的幻象。不知何时,苏雨晴已经脱掉了手服外和吊带衫——其实我刚才就看见了,只是刻意忽略。现在她上只剩那件浅蓝罩,背后的挂钩已经解开,松松地挂在前,大半房。她毫不扭地反手完全解开挂钩,把罩从手臂上取下,随手扔在衬衫堆上。整个过程没有刻意的挑逗,甚至有些匆忙,就像脱掉一件碍事的衣服。既没有情调也没有气,只有一实务的效率。这也说明我们之间的行为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吧,像吃饭喝一样自然,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氛围,直奔主题。百褶裙也上脱掉了——她抬,把裙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现在她全上下只剩下那条浅蓝了,在昏黄的灯光下,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到下面影。脱下的衣服被随意堆在床边,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制服、内衣、袜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衣服扔得七八糟的,会皱的啊。”

我机械地说,目光却无法从她上移开。她的我很熟悉了,看过、摸过、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有反应。她不算丰满,但比例很好,腰细长,肤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是淡粉的,小巧,此刻因为兴奋而立着。

“好啦好啦。”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回答,伸手把内也脱了下来,动作脆利落。现在她完全赤了,双分开跪坐在床上,私毫无遮掩地暴在我面前。那里因为质原因稀疏,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缕,粉若隐若现,已经有些了。待会儿有她受的就好了——我恶毒地想,但却诚实得可悲,那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更多黏

“比起那个,快吧。我饿了,完叫外卖。”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内侧,发清脆的“啪啪”声,然后向后躺倒,双手枕在脑后,摆一个放松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向两侧摊开,腰的曲线更加明显,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不用她说,我也爬上了床,膝盖陷的床垫。老实说,我已经到极限了,从下午在中见到陈学开始,望就在累积,又被苏雨晴的举动不断刺激。本来就已经起得差不多了,看到苏雨晴的更是兴奋了起来——尽心里抗拒,但有它自己的记忆,知和这合的快

这个女人的虽然算不上贫瘠,但比较蓄,大概只有B罩杯,跟陈学至少D罩杯的没法比。但是,“纤细”这个词很适合她的,骨架小,肌线条畅,腰细得不盈一握,却饱满翘,形成漂亮的弧度。我陷其中,不是因为她有多完,而是因为这反差——小的却能爆发惊人的能量,清纯的外表下藏着恶劣的格,这矛盾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无法自地想要得到苏雨晴,想要她,想要看她失控的样,想要在这扭曲的关系里寻找某掌控——即使我知,真正的掌控者从来都是她。

今天也是,一边用目光追随着陈学,一边看着她的让下面变,心里却想着苏雨晴的。我真是差劲透了。内心思念着楚楚可怜的陈雨萱,像仰望星空一样虔诚,愿意为她任何事,只要她一个微笑就能兴一整天。下面却想着要翻这个嚣张的苏雨晴,用最暴的方式让她闭嘴,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卵沸腾,把所有的内。这是多幺的自相矛盾啊,灵魂分裂成两半,一半向往着纯洁的光,一半沉溺于污浊的泥。我本没有资格思慕陈学,我这双手摸过另一个女人的,这张嘴吻过另一个女人的,这东西过另一个女人的。我脏透了。

“我不想说很多遍。别发呆了,吧,林同学。”

苏雨晴像是剥掉自己的内一样——虽然她已经脱掉了——但她了一个象征的动作,把双分得更开,用手指撑开里面粉红。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顺着大内侧下,在床单上洇开的痕迹。她那因为质原因稀疏、稀稀落落长着的私完全暴来,像一朵绽开的微微张合,等待着被填满。

“知了,雨晴。”

作为同意的信号,我俯吻了她。这不是意,更像是一仪式,标志着从日常的转换。她的嘴,有薄荷糖的味,我伸,她立刻张开嘴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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