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吻中挣脱来，气吁吁地说，“这里是……这里是我家……”

“我知。”萧逸没有放手，反而把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些，让她的小腹贴上了他的腹。

隔着两层布料，白氏觉到了一个又又的东西在了她的小腹上面。

她的猛地一颤。

“你……”她低下看了一，然后迅速把扭开了，脸颊一直红到了耳，“你这个……你放肆！”

“许夫人想让我走，我现在就走。”萧逸松开了她的腰，后退了一步。月光照着他的脸，那双剑眉下面的睛带着一认真的温柔，“但你要告诉我，你真的想让我走。”

白氏站在原地，剧烈地起伏着。薄纱外袍已经到了手肘的位置，藕荷的寝衣贴在她的上，前那对饱满的C罩杯随着呼一起一伏，尖在布料下面微微凸起。月光透过薄薄的蚕丝寝衣照在她的上，能隐隐看到前的廓和腰线以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看着他退开的那一步，嘴抖了一下。

“我……”许夫人。”萧逸没有促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我不是那女人。”她的声音又低又快，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嫁许家二十年，从来没有……我不是……”

“我知。”萧逸说，“所以我才来。如果许夫人是那女人，我不会来。”

白氏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萧逸走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扣，“许夫人值得被一个人好好对待。不是敷衍，不是凑合，是真的、认真的、让你从到脚每一寸都被看见的那对待。”

白氏的手在他的掌心里面微微发抖。

她低下看着两个人握的手指。她的手白皙纤细保养得当，他的手修长有力布满薄茧。一个四品官太太的手和一个家丁的手握在一起，在月光下面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碰撞在了一。

“我们……”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不能在这里……”

萧逸听到了关键的那个字。

不是“不能”。是“不能在这里”。

她已经松了。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牵着她往荷塘后面那片假山的方向走去。白氏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薄纱外袍在后飘，赤着的脚踩在青石板上面发轻微的声响。假山由太湖石堆成，低错落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被一丛茂密的芭蕉遮住了大半，从外面看去只有一片黑暗。

萧逸把她带到了假山后面一块平整的石台旁边。月光从假山的隙中漏来，只有几银白的细线落在石台上面，刚好照亮了一小片空间。

白氏靠在假山的石上面，后背贴着冰凉的太湖石，前面是萧逸的。他的膛抵着她的，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上的气味，不是脂粉也不是熏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味混着夜风中桂的清香。

“许夫人。”他低下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旁的石上面，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垂在她脸颊旁边的一缕长发，“我想看你。你让我看吗？”

白氏闭上了睛，微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