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一声猛烈的撞击打断了。

萧逸翻了个，把她从骑乘的姿势翻到了仰躺。柳如烟的背撞到了柔的床褥上面，长发散落在枕上面像一片黑的瀑布。萧逸撑在她的上方，一只手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一条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暴了来，被得充血红的地咬着那大的，合泛着一层白沫状的。

“你看看你。”萧逸低看着她，烛光从他后照过来，把他的廓勾成了一金的边，“翠云楼的魁，被一个扫院的家丁到趴下了。你的那些恩客要是知了会怎么想？”

“你闭嘴……”柳如烟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睛，脸红到了耳。

但她遮不住自己的。她的双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尖得像两颗红樱桃。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在床褥上面磨蹭，像是在合他的节奏又像是在躲避。

萧逸没有再说话了。

他开始全力以赴地她。

那在她的里面快速地着，每一次都伴随着他骨撞击她的沉闷声响和“咕叽咕叽”的声。他的腰力充沛得不像话，频率快而不，角度刁钻而准，每一下都能到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柳如烟的从压抑变成了克制不住。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但那些带着哭腔的息还是从指里面漏了来。她的丹凤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角渗了生理的泪，嘴角那颗人痣因为脸上的红而变得更加醒目。

“不……不行了……要去了……”她终于放弃了手背上的咬痕，声音又尖又细地叫了来。

萧逸在她的瞬间用力地了三下，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了她的心上面。

柳如烟的弓了起来，两条猛地夹了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了一团，痉挛般地绞了他的。她的嘴张开着但发不声音，整个人像一尾离的鱼一样在床上挣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回了床褥上面。

她以为结束了。

但萧逸没有停。

“你……你还来？”她睁大了睛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我已经去过了……”

“你去过了。”萧逸低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坏，“但我还没有。”

“……”柳如烟的脸上现了一混杂着绝望和兴奋的奇异表情。

她在翠云楼当魁的那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情况。她的那些恩客，能撑到她一次就算本事大的了。但这个扫院的家丁居然在她之后还地在她的里面，毫无要下来的迹象。

接下来的时间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仰躺之后是侧卧，侧卧之后是跪趴，跪趴之后又被拎起来靠在了床的雕栏杆上面从后面。她那对丰满的被他的骨撞得像两团的鼓面，发了连绵不断的“啪啪”声，整个东厢房里面都弥漫着碰撞和搅动的声响。

她了不知多少次，多到后来已经痉挛到了失控的程度，每一次都会一小透明的打床单。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息，最后变成了近乎失声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