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萧逸在她耳边发了一个极轻的嘘声，“小声。外面有人呢。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

“你……你混……”

“对，我是混。”他开始动了，腰以一缓慢而的节奏前后送着，每一下都退到只剩留在，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清清楚楚地受到他的每一寸尺寸和每一青，“但主母喜这个混。”

他的速度在慢慢加快。

从最开始的缓慢，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有力，每一下都带着一声“噗嗤”的腻声响。他的双手从她的骨移到了她的上面，十手指陷了那两团白的大里面，像面团一样用力地着。在他的手指间鼓来又被压回去，弹来又被掐住，每一次都伴随着苏婉若一声压在咙里的闷哼。

“主母，你这个真是老天爷给我准备的。”萧逸一边一边说，声音又低又哑又，“这么大、这么、这么弹，我一辈都不够。沈老爷他是不是瞎了？有你这么一个大老婆在家不好好疼，偏要跑去生意。”

“你……你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你老公，我提提怎么了？”他猛地加速了一下，一记重让她的往前冲了半步，小腹撞在了书桌边缘上面，桌上的砚台被震得晃了一下，里面的墨差泼来，“他那跟我比起来是不是跟牙签一样？”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苏婉若的角已经泛了泪，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快和羞耻同时达到了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度。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来压住，但越来越多的声音还是从指间了来。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往前面探过去，绕过她的腰肢，一把抓住了她那颗被靛蓝长裙束缚着的D罩杯。他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一，那团柔饱满的在他的手指间变了形，五指陷里面挤了大团的白柔团。他用拇指和指找到了她已经得像小石一样的尖，隔着布料夹住了它，用力一捻。

“啊！”苏婉若没忍住，叫了一声。

那声叫喊在安静的书房里回了一下，她吓得立刻把拳了自己嘴里。

“叫什么？”萧逸的嘴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忍着。”

“你……你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速的，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啪”的撞击声。他的小腹撞在她的上面，那两硕大的在每一下撞击中掀起一阵滔天的浪，像两面被人疯狂敲击的战鼓。他的在速运动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和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骨撞的声音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声，在小书房里形成了一片靡到骨里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的泡沫从被搅了来，飞溅在她的上面和他的小腹上面，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的已经被频的磨得通红外翻，那对本来就还没消的现在被他的来回牵扯着，成了两片又红又厚的，每一次时都被带着往外翻卷，像两片烂了的附在上面，然后在时又被着回去。

苏婉若的牙齿已经把自己的手背咬了一排的齿印。她的在他猛烈的下前后晃动着，每一下都撞到书桌边缘，桌上的东西被震得叮叮当当直响。砚台里的墨泼了来，洇在了摊开的账册上面，把上面的数字染成了一团黑的模糊。

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账册、数字、主母的尊严、沈府的面，在他每一下贯穿到底的猛烈面前全碎成了渣。她的脑里除了快什么都不剩了。那快从往外辐，像一个在她中央引爆的弹，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每一层都把她的理智再削薄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