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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pigu永远填不满】(14-15)(10/10)

第二次。

这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一比第一次更加、更加猛烈的从来,带着“噗嗤噗嗤”的声响,浇在萧逸的、和大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和床单上面。她的像一台疯狂运转的绞机一样痉挛着、收缩着、着,把那长的死死地咬住,像是要把它吞的最永远不再放来。

萧逸的在她的疯狂绞缠中被刺激到了临界。他能觉到一的浊从小腹涌起来,沿着一路冲向。

他没有退来。

他抱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在了自己的上,让那东西到了最的地方,然后上的猛地张开了。

“嗯……”他闷哼了一声。

一又又又稠的白从里来,直接打在了她的上面。那“噗噗噗”的声在她的内闷响着,一、两、三、四,每一都是的、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浊浆,像是要把她的满一样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涌。

苏婉若觉到一涌了她最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抵达过,更没有被任何东西注过。那被满的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的大脑再次变成了一片空白。

“你……你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虚弱得像一随时会断掉的蛛丝,“你怎么能在里面……”

“我说了。”萧逸的嘴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低沉而,“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在哪里,我说了算。”

苏婉若没有再说话。

她的还在细微地痉挛着,那是的余韵。她的还在一缩一缩地着他正在慢慢变的,像一个婴儿在嘴。他在她内的太多了,多到她的已经装不下了,一些白的浆从和的隙间倒来,沿着她的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一亮晶晶的白丝线。

他慢慢退了来。

“噗嗤”一声腻的响动,脱离的瞬间,一大白的混着透明的从她外翻红的里涌了来,像打翻了一碗稠粥,沿着她那对的内侧缓缓下去,在月光下形成了几目惊心的白痕。

苏婉若彻底了下去。

她像一失去了灵魂的布偶一样趴在了床上,脸侧贴着被泪和打的枕,睛半睁半闭着,瞳孔里还残留着过后的涣散和迷蒙。她的发得像一窝被风散的黑丝线,汗把几缕碎发粘在了她的额和脸颊上,衬得那张古典致的鹅脸狼狈而情。

那对上面还留着他的掌印和指印,红一块白一块的,像是一幅象画。间那泥泞的沟壑里淌着混合了和的白浊,微微张着,红外翻的已经合不拢了,像两片被烂了的,间断地向外吐着一丝一缕的白。

萧逸坐在她旁边,目光从她的后脑勺一路扫到她的,又从扫回来。他的呼还没有完全平复,膛起伏着,那件灰的短衫已经被汗浸透了大半,贴在他上,勾勒畅的肌线条。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那个声音从枕里传来的,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息,带着一说不清是解脱还是绝望的颤抖。

“我……终于不再空虚了……”

萧逸的底掠过一光。

他俯下去,嘴贴上了她的耳垂。她的耳垂上挂着一颗小小的翡翠耳坠,那是沈府主母的标志。他的嘴过那颗耳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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