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一个能说话的人。看了

那么多书，满肚的话不知跟谁讲。直到遇见了大小，小人才知，原来这

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跟小人聊到一块去。」

「你这张嘴真是……」沈清芷了鼻，脸上了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家丁，说起话来比那些翰林院的学士都会说。」

「那大小愿意听小人继续说下去吗？」

「……你说。」

萧逸的手掌从她的脸颊到了她的下上，用拇指和指轻轻住了她的下

颏，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她被迫仰起看着他。

他的脸就在她的正上方，烛火将他的半边脸映成了橘，另外半边脸隐没

在影中。那双星目在这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了一摄人心魄的邃，像是

两看不到底的井，井幽静澄澈，但你不知井底沉着什么东西。

「有些话用嘴说不清楚。」他低下，额轻轻抵上了她的额，鼻尖碰着

鼻尖，呼缠在一起，「大小……允许小人用另外一方式说吗？」

沈清芷的心快得像擂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目光里有张、有期待、

有恐惧、还有一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灼的渴望。

她没有说「允许」，也没有说「不许」。

她只是微微闭上了睛。

萧逸吻了下去。

他的嘴落在她的上的时候，沈清芷的整个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猛

烈地搐了一下，双手条件反地抬起来推了一下他的。但那一推的力气很

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推完之后她的手就没有收回去，而是停在了他

的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长衫的前襟。

他的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一枚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桃，只是轻轻地

着她的下，用尖描摹她线的形状。她的嘴柔得令人发指，带着一丝少

女特有的甜香气息，像桂糕上面那层薄薄的糖霜。

「唔……」她发了一声细微的闷哼，手指在他的攥得更了。

他的尖试探地抵上了她闭的，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将嘴

张开了一条隙。他的了去，碰到了她的尖。

沈清芷的又抖了一下，嗓里逸了一声完全不像她平日风格的

呜咽。

她不会接吻。她连嘴碰嘴都是第一次，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的

动作，只能笨拙地、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在几息之后开

始试着用自己的尖去碰他的，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在试探一个陌生

的新世界。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萧逸终于松开她的嘴时，两个人之间拉了一

条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沈清芷的睛还没有睁开，她的脸烧得通红，嘴被他得微微发泛着

光，急促的息让她的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月白薄袄包裹着的B罩杯在

起伏中颤颤巍巍地晃动，尖的位置已经微微立了起来，在布料上了两个

细小的尖。

「大小。」萧逸的声音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别……别叫我大小了。」她终于睁开了睛，那双平日里冷若寒星的眸

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看起来既迷茫又，「叫我……清芷。」

「清芷。」他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来的时候，沈清芷觉得自己的骨都酥了半截。

「萧逸……我害怕。」她的声音细如蚊蝇。

「怕什么？」

「我听丫鬟说过……第一次会很疼。」

萧逸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手指一一地嵌了她指里，十指握

。

「不会疼。」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像是在哄一个害怕打雷的孩，「你

信我吗？」

沈清芷看着他的睛，那双星目在烛火的映照下邃而温柔，像两汪能把人

整个吞去的温泉。

「信。」她说。

萧逸弯腰将她从圆凳上抱了起来。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在她的膝弯下面，将她整个人横抱在了怀

里。沈清芷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脸埋了他的颈窝里，耳

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张步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淡粉锦被的床铺上面

。

她躺在床上仰看着他。烛光从窗台上照过来，将她的脸映成了一半橘一

半暗影。她的发髻在躺下时散了一半，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淡粉的锦被上面，像

泼洒的墨。月白薄袄的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歪了，了更多锁骨和前的

肌肤，白皙细腻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