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裙摆在后画急促的弧线，看得她心情并不平静。

萧逸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多停留了两息，看着那对裙下的从左到右、从右

到左地晃回廊拐角，才收回了视线。

「她走了！」沈清茉呼了一声，像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二小，你这样对不太好吧？」萧逸温和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

责备。

「有什么不好的？她平时对我也凶的，动不动就说我'不成统'、'

不像大家闺秀'，烦死了。」沈清茉松开了他的胳膊，转而拉住了他的手，往假

山后面拽，「萧逸哥哥，你陪我去假山那边看鱼去！上次你说假山后面的那个

潭里有一条金的锦鲤特别大，我一直想去看。」

「那里路不好走，石上长了青苔，二小小心倒。」

「有你在我怕什么！你扶着我不就行了？走嘛走嘛走嘛！」

她拉着他的手蹦蹦地绕过了假山的正面，沿着一条长满杂草的小径往假

山后面走去。

假山的背面是一片很少有人来的区域。人工瀑布的在这里汇成了一个小

潭，潭边长着几丛大的芭蕉和翠竹，将这片空间遮得严严实实。假山的岩上

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凹，被垂下来的藤蔓半遮半掩，只够一个人侧钻去

。里面倒是宽敞，能容两三个人并排坐下。

萧逸对这个位置熟悉得很，他府第一个月就把整座后园的地形摸了个遍

，哪里有遮挡、哪里有死角、哪里不容易被人看到，全都记在了脑里。假山后

面的这个凹，是他标记的「最佳隐蔽」之一。

沈清茉拉着他走到潭边，蹲下来往里看了看。

「那条金的锦鲤在哪里？我怎么只看到红的？」

「金那条胆小，要等没人的时候才来。」萧逸蹲在她旁边，侧看着

她的侧脸。午后的光透过芭蕉叶的隙洒下来，在她圆嘟嘟的脸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她的肤白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太下面的一细细的青血

。

他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慢慢下移，掠过那截纤细白皙的脖，落在了鹅黄短

襦的领上。短襦的领开得不大，但因为她蹲着的姿势，前襟自然地往下坠，

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和两颗刚刚发育的小馒似的丘的最上面

那一弧线。

他移开了目光，但里已经有了反应。

「二小。」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嗯？」沈清茉还在盯着面看。

「你刚才为什么生的气？」

沈清茉撅了一下嘴。

「我没有生她的气，我就是不兴。」

「不兴什么？」

「不兴你跟她站那么近。不兴你用那神看她。不兴你……」她的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嘟囔，「不兴你对别人也那么好。」

萧逸看着她低嘟囔的样，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将她的小脸抬了起来

。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我想让你只对我好。」沈清茉的大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的光亮又单纯

又执拗，「萧逸哥哥，你上次教我玩的那个'大人的游戏'，你也教了吗？

」

萧逸的结动了一下。

「没有。」他说的是实话。沈清芷那边他还只走到了「才情共鸣 情铺垫

」的阶段，离「动手」还差不少距离。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那个游戏，我只跟你一个人玩过。」

沈清茉的大睛一下亮了起来，像是被燃了两颗小灯笼。她的嘴角控制

不住地往上弯，那两颗可的小虎牙。

「那……那我就放心了。」她的声音下来，小手不自觉地攥了萧逸的手

指，「萧逸哥哥，我最近老是想那个游戏。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想起来上

次你……你碰我那里的觉，然后就睡不着觉。」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成年女人说荤话时的那羞涩和自觉，而是一

浑然天成的坦率，像是在告诉他「我昨天吃了一块很好吃的糕，今天还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