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糯的假笑，而是一带着野的、兴奋的、猎手遇到猎手时才有的笑

容。

「好。」她吐一个字，然后双手攥住了萧逸布长衫的衣襟，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东厢房里响起来，萧逸的长衫被从领一直撕到了

腰间，了底下那壮的躯。烛光打在他的膛和腹上面，将畅致

的肌线条映得棱角分明，不过分壮，也不纤弱，每一块肌都恰到好地隆

起着，像一年轻的猎豹。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的上扫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了。她在风楼见过无

数男人的，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但像萧逸这样比例完到让人挪不开

的，屈指可数。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从他的上半转移到了更下面的位置。

萧逸的腰带还系着，布松松垮垮地挂在上。但即便隔着，她也

能看到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廓。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萧逸没有阻止她。

腰带松开，落到脚踝。

柳如烟低看了一，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微微张开着，丹凤圆睁，那颗嘴角的人痣随着她的表情变化微微

上挑。她在风楼八年，见过的男人的东西不下百，长的、短的、的、细的

，她以为自己对这东西早就免疫了。但此刻悬在她前的这，彻底刷新了她

的认知。

那还没有完全起，就已经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在最的时候还

要长还要。上暴着几条青的血，饱满圆，颜是一健康的暗

红，冠沟的边缘锐利得像是用刀刻来的。沉甸甸地半垂着，像一柄尚未鞘

的长刀。

「这……」柳如烟的声音哑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唾沫。

「怎么，柳姨娘见多识广，不至于被吓到吧？」萧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柳如烟抬看他，发现这个男人正居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剑眉星目里的笑

意带着一赤的挑衅。

她的好胜心被一下激了起来。

「吓到？」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重新变得甜腻，「我在风楼的时候，客人

里有个蒙古来的将军，那东西比你的还吓人。你猜最后怎么着？被我用嘴伺候

得哭爹喊娘，连半炷香都没撑到。」

说完她直接跪了下来，双膝落在地毯上，抬起那张妩媚绝的脸，一双丹凤

从下往上看着萧逸，目光中满是挑衅和自信。

她伸右手，五指合拢握住了那的。手指刚一碰到，她的

眉就微微皱了一下，因为她的手指居然合不拢。这东西的度超了她的指

围，她不得不用两只手才能将它完整地包裹住。

掌心传来的度和动的脉搏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嘴上功夫，我可从来没输过。」她喃喃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尖先碰上了的端，在周围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沿着冠沟的

边缘缓缓了一圈。这是她的招牌开场，在风楼的时候凭这一招就让无数男人

了腰。她的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每一下舐的力度和角度都经过了数千次

的练习，准地刺激着上最的那几个。

萧逸低看着她跪在自己脚下的样。东厢姨娘，前金陵魁，跪在一个穿

布衫的家丁面前，用她那张价值千金的嘴伺候着一仆人的。这份

差距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的以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柳如烟觉到手中的东西正在变、变、变长。她的加快了节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