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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pigu永远填不满】(6-7)(7/10)

一把长柄扫帚,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竹编的簸箕,一副正在清扫落叶的样。

布短衫上沾着几片枯叶,袖挽到了小臂,一截线条畅的肌,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走到假山拐角的时候,他"恰好"抬起来,看见了树荫下的沈清芷,脚步就顿了一下。

然后他立刻低下,一副要绕路走的姿态。

"站住。"

沈清芷的声音从树荫下传过来,不不低,清清冷冷的,像一块玉石敲在桌面上。

萧逸停下来,侧过,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大小好,小的没看到您在这儿,打搅了。"

"你上次在这里说的那句词,是哪本集里的?"

萧逸微微一怔,抬起看着她。

沈清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表情平淡得像在审视一件:"就是上次你在假山那边扫地,嘴里念的那句,'月落乌啼霜满天'的后面接的那两句,我翻遍了手边的词集都没找到。"

萧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恭谨的模样:"大小记真好,那是小的胡编的,不是正经集里的东西,不了您的耳。"

"你编的?"沈清芷的眉挑了一下,那双清冷的杏里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一个家丁能编词?"

"小的幼年时蒙过几天私塾,后来家中落就没再读书了,偶尔想起来几个句,凑在一起玩,不成统。"

"把那两句再说一遍。"

萧逸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回忆的样,然后轻声念:"月落乌啼霜满天,斜倚东风梦未阑。芙蕖谁人解,重骨自寒。"

声音不,在午后寂静的园里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投了平静的面。

沈清芷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她重复了一遍那最后两句:"芙蕖谁人解,重骨自寒。"

然后她抬起,看着萧逸的目光比之前锐利了几分:"这两句不像是家中落的人能写来的东西,格律虽然糙了些,但意境颇。'芙蕖谁人解',你这写的是荷孤芳自赏无人懂赏?"

"大小觉得呢?"萧逸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沈清芷微微眯起了睛:"你在跟我打机锋?"

"不敢。"萧逸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小的一个家丁,哪有资格跟大小打机锋。只是这首词本来就是瞎编的,大小要是觉得它写的是荷,那它就是写荷。"

"但你觉得不是。"

萧逸没说话。

沈清芷看了他几息,忽然把膝盖上的书合上了,微微前倾,右手指了石凳旁边的地面:"过来说。"

萧逸犹豫了一下,将扫帚和簸箕靠在了假山石上,走到石凳旁边站定,保持着一个家丁对主应有的距离。

"坐下说。"沈清芷皱了皱眉,"你站着我仰着跟你说话,脖疼。"

"这不合规矩,小的不敢和大小同坐。"

"我让你坐就是规矩。"

萧逸从善如地在石凳的最边缘坐了下来,和她之间隔了快两尺的距离。

他坐下来的时候,一阵混合着汗味和皂角味的气息飘了过来,沈清芷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那气味和她平时闻到的檀香脂粉完全不同,粝而生猛,带着一年轻男特有的度。

"说吧,你那首词到底写的是什么。"她把合上的书放在了膝盖上,双手叠着在书面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听先生授课。

"大小真想听?"

"我问了就是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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