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了下。那两的弧度耸而饱满，像两座浑圆的小山丘，在白纸

上画了一个让人发麻的曲线。的位置地凹去，将两分成了

对称的两团，每一团都大得让人想上去狠狠抓一把。

萧逸的咙发，呼变得又浅又急。

他知那是谁。

整个沈府，不，整个苏州城，拥有那尺寸的女人只有一个。

苏婉若。

沈府的主母。那个白天端坐在正堂上目不斜视、仪态万方的贵妇人。那个对

下人不苟言笑、对姨娘不假辞、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尊冰雪菩萨的女主人。

此刻正跪在自己的床上，翘着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

白纸上的剪影在动。

她的一只手从后伸过去，在了自己的上。萧逸能看到那只手的影

在那团大的上缓缓移动，手指张开，像是在，又像是在抚摸。那团

在她手指的下微微变形，柔的即使隔着一层窗纸都能让人想象得到

那。

「嗯……」

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从窗纸后面传来。

然后萧逸注意到她另一只手的位置。

那只手在她的间。

剪影上看不清的动作，但那只手臂的影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着，频率

不快，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每动一下，她跪在床上的就微微颤抖一

下，那对翘的跟着轻轻摇晃，像两团被风动的果冻。

萧逸的里那东西已经得像铁了。

大的在里急速充血膨胀，得布料绷到了极限，他能觉到

抵在布料上的那胀痛的压迫。他不由自主地伸手了一下，试图调整一

下那东西的位置，但一碰之下反而让它更了三分。

他没有动。

他的脚像生了一样钉在墙下，一双睛死死盯着窗纸上那个正在自的

女人的剪影。

窗纸后面，苏婉若的动作渐渐加快了。

她在上的那只手开始用力，手指陷了里，那团大的

在她的手指间溢来，被挤压成各形状。她的另一只手在间的动作也加

快了频率，手臂的影前后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急促。

她的息声也变了。

从最初的细碎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急促息，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后上气不接下气的那法。她的在床上微微扭动着，腰肢塌得更低，

翘得更，那个姿势靡到了令人瞠目结的地步。

「不够……」

一个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窗纸后面传来。

萧逸听清了。

那是苏婉若的声音。白天在正堂上那个清冷端庄的声音此刻完全变了样，

沙哑、颤抖、带着一令人心悸的求不满。

「不够……手指太细了……太浅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

「十七年了……他从来都不够……太小了……太快了……每次都是我还没有

觉他就结束了……」

萧逸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在说沈万澜。

这位江南首富，在自己妻的嘴里，得到的评价是「太小了」和「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