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的泪一下就涌了来。

不是伤心，是委屈。是积攒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

全戳破了。

她的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额抵在了萧逸的。薄薄的灰布短褐下

面，是年轻男人实有力的膛，散发著一净的、带着皂角气味的温。

「我好害怕……」她的声音闷在他，断断续续的，「每天晚上都害怕…

…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我……老爷大半年都没来过了……我不

知我算什么……」

萧逸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那腰真的细，细得像他两只手就能圈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隔着一层

薄薄的月白亵衣，能清晰地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你不是没人。」萧逸的下搁在她的发上，声音从腔里低低地传

来，「从今天起，有我。」

秦霜抬起看他，泪朦胧中那双杏里写满了脆弱和渴望。她的嘴微

微张开，言又止，红的鼻尖上沾着一颗泪珠。

萧逸低下，吻住了她。

秦霜「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但那力气连让他后退

半寸都不到。萧逸的嘴贴着她的嘴，不急不躁，先是轻柔地碾磨，像在品

尝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他的尖过她闭的，不是行撬开，而是一下

一下地，慢慢地，耐心地，直到她的嘴从绷变得松，像一朵在晨中

缓缓绽开。

秦霜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攥他前的衣襟。她闭上了睛，睫上还挂着泪

珠，嘴却已经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亲吻。

她不太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孩，不知该往哪

里放，牙齿偶尔磕到他的嘴，然后慌地缩回去。

萧逸住她的下，轻轻了一下，尖探她的中，找到她那条不知

所措的小，缠绕上去，引导着她学会如何回应。

「唔嗯……」秦霜发一声细若蚊蚋的鼻音，开始下来，像一被烈

日烤化的蜡烛，一一地他的怀里。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贴着亵衣的布料过她腰窝的凹陷，然后到了一片隆起的曲线。

秦霜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亵衣，那团结实又富有弹。萧逸的手掌整个覆

盖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将半边握在掌心里，轻轻了一下。

秦霜的猛地一颤，从亲吻中挣脱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不

要……」

「不喜？」萧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霜咬着嘴摇了摇，又了，最后把脸埋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知……没人这样碰过我……」

「老爷不曾这样对你？」萧逸明知故问。

秦霜的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爷……老爷每次都很快

就完了，从来不……不像你这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消失了，耳朵红得透明。

萧逸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反而更加放肆地起来。他的五指陷那团

实的中，受着它在掌心里像活一样弹回弹的，手指顺着的

方向微微向下探去。

「他不懂。」萧逸在她耳边低语，温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他不懂怎

么疼人。」

秦霜的呼急促起来，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柔的隔着亵衣压在萧

逸的膛上，随着每一次呼而上下挤压变形。

萧逸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领，手指勾住亵衣松垮的衣领，轻轻地往下拉。

「不要……」秦霜小声哀求，双手攥着他的衣襟，却没有用力推开。

「怕什么。」萧逸的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恶的诱惑，「就我

们两个人，没人知。」

亵衣的领被拉开，一片雪白的脯暴在昏黄的灯光下。

秦霜的不大，B罩杯，但形状极。两团柔的而饱满，像两只

白净的桃，端是两粒浅粉的尖，在凉夜的空气中微微立着，不

大，颜得像初的桃。

萧逸低下，嘴住了她左边的尖。

「啊……」秦霜发一声压抑的低呼，双手猛地抓住了萧逸的发。

他的尖绕着那粒生生的尖打转，一圈一圈地，先是慢慢地画圆，然

后用面贴住整个，用力地。尖在他中迅速充血胀大，从浅粉变

成了红，得像一颗小石。

「嗯啊……你……你轻……」秦霜的开始发了，整个人几乎挂在萧逸

上，只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萧逸将她打横抱起。

秦霜惊叫了一声，双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萧逸将她放到架床上，帐

被撩开，月光从窗纸的隙里渗来，和那盏奄奄一息的油灯一起，在她白净的

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萧逸站在床边，将短褐的腰带解开，一把扯下上衣。

结实匀称的上暴在昏暗的光线中，宽阔的膛、分明的腹肌、实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