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一定咬着牙，张云都能想象到她的模样。

对话框久久没有新的气泡，可比嘴诚实，飞机杯上的后仍死死咬着

他的手指，并且在他并第三的时候剧烈收缩。

三指将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撑开，内又又，随着前被的

节奏一起发抖。

张云能觉到两同时绞的快，像把同一个人的前后都握在掌心里。

沉默大概持续了半分钟。

新消息才挤来，断断续续：

「我求……我求你了，不要我的后面。」

张云盯着那几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停，然后落下更过分的一句：

「当然……不可以。除非你穿着袜趴在床边，拍一张自拍，我就考虑考虑。」

发送成功后，他没有再动手指，只是把三指停在最，偶尔弯曲一节关节，

像是在提醒她，里还还着什么。

下的也放慢，变成又又磨的。

飞机杯里的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往下滴。

另一间卧室里，张把脸埋在枕里，肩背绷得死。

求过了，字也发去了，对方却把条件甩回来。

穿袜，趴在床边，自拍。

没有脸也可以，可那意味着她要在这时候，自己把最羞耻的位送给一个

连真名都不知的人看。

她一动不动，牙齿把下咬印。

后里三手指却没有停，那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被撑开、搅，酸胀和

快搅成一团，让张忍不住扬起脖。

「嗯……不要……嗯……」

小里那仍在缓慢，每一次，前面就涌一，后面就跟着

夹一次。

她渐渐招架不住。

在抖，腰得几乎撑不起来。

T恤下摆皱成一团，压在床单上，随着的轻颤发，的像是

一颗樱桃，不断着T恤，生成一另类的快。

那「再这样下去会叫声」的恐惧比羞耻先一步压过来，隔是弟弟，主

卧是母亲，这一层楼薄得可怕。

张闭着，伸手去床尾的屉里摸。

指尖碰到一双她日常最常穿的袜，薄，透，脚尖加了加固。

她平时上班不穿这双，下班在家才上，图的是舒服。

此刻她却要把这双最普通的东西，变成一张门票。

穿的过程狼狈不堪。

里那两侵犯并没有因为她起而停止。

她单脚地，把袜从脚尖往上卷，卷到膝盖时一，跪回床边。

再往上拉，布料经过透的心，被立刻洇的痕。

她颤抖着把袜提到腰际，薄薄的裹住，勒圆饱满的弧度，

那一块已经了，贴着，能看见里面的。

手机被她靠着床柜支好，后置镜对着床沿。

她不想让对方看见脸，于是把发全拨到前，贴着床单，腰塌下去，

抬，袜包裹的两团正对镜。

快门声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