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沟，滴在地上。

“佛母的圣。”他讽刺。

柳如烟咬着，到羞耻。这里是她白天接受跪拜的地方，现在却要以最不堪的姿势，被主人侵犯。

赵无涯的手指探到她间，那里已经——不是望，是恐惧和张导致的生理反应。

“看来佛母的很诚实。”他说着，扶着自己的，抵在那个的。

他缓缓，没有前戏，没有，只有暴的。

柳如烟痛得轻呼，但不敢大声——外面还有民，虽然月说了不能靠近，但万一有人听见……

“叫来。”赵无涯却命令，“让佛祖听听，佛母是怎么被的。”

“不……主人……求您……”柳如烟哀求。

赵无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供桌摇晃，供品掉在地上。那碗清也打翻了，了一地。

更让柳如烟羞耻的是，赵无涯一边她，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看，佛母的都来了。”

“白天装得那么圣洁，晚上还不是被我得直叫。”

“那些人要是知，他们跪拜的佛母，晚上被我这样玩，会怎么想？”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开始哭，开始求饶：“主人……饶了如烟吧……如烟知错了……”

“错在哪？”赵无涯问。

“如烟……如烟不该有那觉……不该觉得沉重……不该觉得不……”柳如烟哭着说，“如烟只是主人的工，主人的玩……不该有自己的想法……”

“明白就好。”赵无涯继续。

但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柳青青站在门外，透过门看着里面。

她原本是来给母亲送披风的——夜里冷，她怕母亲着凉。却看到了这一幕。

柳青青捂住嘴，不敢声。她看到母亲被主人在供桌上蹂躏，看到母亲哭泣求饶，看到主人冷酷的表情。

她想冲去，但不敢。她知后果。

更可怕的是，她看着看着，竟然有了反应——间开始，心加速。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反应？那是她母亲啊！

但她控制不住。也许是这些天的调教让她变得，也许是这禁忌的场景刺激了她……

赵无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转，看到了门里的睛。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对柳青青招手：“来。”

柳青青浑一颤，不敢不从。她推门去，关上门，跪在门边。

“过来。”赵无涯说。

柳青青爬到供桌前，看到母亲泪满面的脸，看到她被主人侵犯的。

“看清楚了。”赵无涯说，“这就是佛母的真面目——我的玩，我的。白天受人跪拜，晚上被我玩。”

他，转向柳青青：“你也要记住，你和你母亲一样。”

柳青青哭着：“青青明白……青青永远是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