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月敲下木槌。

拍卖会结束，客人开始离场。

他们被蒙着带去，钱会在三天内通过秘密渠付清。

货也会在三天后送到指定地——当然，是绝对安全的地。

赵无涯的包厢里，月来汇报：“主人，今晚总共收……二十八万七千两。”

她递上清单：“其中，玉如意一万二，金蟾九千，药两万，珠宝合计四万六，六个女合计七万，林婉儿八万。”

赵无涯接过清单，：“得很好。”

“主人，”月犹豫了一下，“买下林婉儿的……是江南总督的儿，李公。他了八万两，要求三天后送货上门。”

“江南总督？”赵无涯挑眉，“他儿也来这地方？”

“总督不知。”月说，“李公是偷偷来的。他好成，最喜玩有份的女。林婉儿这，正对他的胃。”

赵无涯沉思片刻：“三天后，我亲自送货。”

月一愣：“主人要亲自去？”

“对。”赵无涯说，“江南总督……是个重要人。如果能通过他儿搭上线，对我们在江南的发展有好。”

他顿了顿：“而且，我想看看，这位李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明白了：“妾去安排。”

……

三天后，夜晚。

一辆车悄悄驶城西的一别院。这里是李公的私产，专门用来金屋藏。

赵无涯扮作送货的事，带着林婉儿。林婉儿穿着普通的衣裙，着面纱，但依然能看姿曼妙。

别院里，李公已经在等。

他约莫二十，脸苍白，袋很重，一看就是纵过度。

此刻他穿着一锦袍，摇着折扇，神在林婉儿上扫来扫去。

“人呢？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带着急切。

赵无涯让林婉儿揭下面纱。烛光下，林婉儿的脸很，但神空，像没有灵魂的娃娃。

“果然是个人。”李公满意地，“听说你是京城第一才女？来，给本公表演个节目。”

林婉儿木然地问：“公想听什么？”

“弹琴吧。”李公说，“就弹那天拍卖会上弹的。”

林婉儿坐下弹琴。琴声依旧优。

李公一边听，一边对赵无涯说：“你们醉月楼，以后有什么好货，直接通知我。钱不是问题。”

“是。”赵无涯低，“公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你回去吧。”李公挥挥手，注意力全在林婉儿上。

赵无涯退下，但没有真的离开。他在暗卫的帮助下躲在暗，看着。

琴声停下后，李公迫不及待地扑向林婉儿。他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京城第一才女？尚书千金？现在还不是本公的玩！”

林婉儿没有反抗，只是闭着，任由他蹂躏。她已经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