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中的期待，心如刀绞。

这是她妹妹，她最疼的妹妹。现在变成了这样……

“阿茹娜……”她跪下，抱住傻，“是不好……当时应该拦住你……”

傻被抱得有懵，但还是傻笑：“不哭……主人说，哭不好看……”

赵无涯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塔娜公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拒绝，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让人你妹妹，然后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第二，接受，留下来，和你妹妹一起当我的。我保证，你们妹可以在一起，我会给你们温饱，给你们庇护。”

他俯，在塔娜耳边轻声说：“而且，如果你表现好，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妹妹恢复一些记忆——虽然不可能是全，但至少，她会记得你是她。”

塔娜猛地抬：“你能治好她？”

“不能治好。”赵无涯说，“但可以改善。我有药，可以让她的脑稍微清醒一，或许还能记起来以前的一些事。当然，代价是——你要成为我最听话的。”

塔娜看着傻，看着她傻傻的笑容，看着她中全然的信任。

阿茹娜是为了金狼来刺杀赵无涯的。是为了落，为了家族。

现在，到她为妹妹选择了。

“我……”塔娜的声音嘶哑，“我答应。”

赵无涯笑了：“聪明的选择。现在，证明你的诚意。”

塔娜颤抖着站起，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甲、披风、衬衣……一件件落下。

她的材比傻更健，常年骑箭让她肌实，房饱满，腰肢纤细但有力。腹有明显的腹肌线条，大结实。

她赤地跪在赵无涯面前，像傻刚才一样。但她中没有傻笑，只有的屈辱和认命。

“用嘴。”赵无涯命令。

塔娜闭上，张住那还沾着傻唾和的。味让她作呕，但她迫自己吞吐。

傻在一旁兴地拍手：“好！学得真快！”

塔娜的泪滴落，混中的，咸涩无比。

赵无涯住她的，开始。比在傻嘴里更暴，像是在惩罚她的抵抗。

结束后，塔娜咳嘴里的，跪在地上息。

傻爬过来，用袖给她嘴：“不哭……主人对傻好，也会对好的……”

塔娜抱住傻，放声大哭。

赵无涯整理好衣服，对冷月说：“带她们下去，安排住。从今天起，塔娜是‘狼’，和傻住一起。”

“是。”

冷月带走了妹俩。傻蹦蹦地跟着，还回对赵无涯傻笑：“主人再见！傻明天再来侍奉主人！”

塔娜则低着，像一行尸走。

赵无涯看了看其他被控制住的使者，挥挥手：“把他们赶回去吧。”

很快。

正厅里只剩下赵无涯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金狼的大首领不会善罢甘休。女儿被扣，使者被辱，这是对草原霸主最大的挑衅。

战争，不可避免了。

“主人。”冷月回来汇报，“安排好了。塔娜……狼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抱着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