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四肢爬行，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命令。

但她们中还有火焰——那是仇恨的火焰，自尊的火焰，也是妹之间互相支撑的火焰。

当萨丽玛走小院时，妹俩都愣住了。

“母……母亲？”阿米娜不敢置信。

阿伊莎则警惕地看着萨丽玛那近乎透明的薄纱，还有她脸上那陌生的、妩媚的笑容。

“我的女儿们。”萨丽玛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抚摸着她们的脸，“你们受苦了。”

阿米娜的泪立刻涌：“母亲……救救我们……我们的手……”

萨丽玛握住阿米娜的手，看着那些紫黑的手指，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消失：“我知。我都知。”

她转向阿伊莎：“恨我吗？”

阿伊莎咬牙：“恨。恨父亲懦弱，恨叔叔野心，也恨你……你为什么穿成这样？你为什么……”

“因为我要活下去。”萨丽玛平静地说，“也要让你们活下去。”

她站起，从毒手中接过两条更细的铁链，换下妹俩脖上的项圈：“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新主人。王爷命令我，调教你们成为合格的犬。”

阿伊莎瞪大睛：“你……你帮那个男人……调教我们？”

“是。”萨丽玛说，“因为这是你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我们可以死！”阿伊莎嘶吼。

“死？”萨丽玛笑了，笑容冷酷，“死太容易了。但我要你们活着，承认自己是弱者，承认自己需要依附者，承认自己除了，一无所有。你们如果死了，主人也不会留着我。”

她扯了扯铁链：“起来，爬。”

妹俩没动。

萨丽玛从怀里掏一细鞭——不是鞭，是藤条编织的，打在上特别疼。

第一鞭在阿伊莎背上。

“爬。”

第二鞭在阿米娜上。

“学狗爬。”

妹俩被迫开始爬行。萨丽玛跟在后面，不时用鞭纠正她们的姿势。

“抬！起来！你们现在是母狗，要有母狗的样！”

毒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母女三人，一个调教，两个被调教，画面诡异而刺激。

萨丽玛的调教方式很特别。她不只是用鞭，也用语言，用心理战术。

“阿伊莎，你是，你要带。”她说，“你要学会享受被支。想想看，你不用再思考，不用再负责，只需要听命令就好。多轻松？”

“阿米娜，你最，最容易。这是你的优势。男人喜的女人，你要学会用这个取悦主人。”

她甚至亲自示范——当着女儿的面，四肢着地爬行，翘起，嘴里发诱人的。

“看，像这样。要让主人看着就想你。”

阿伊莎看着母亲如此，彻底崩溃：“母亲……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这样能活。”萨丽玛说，“而且能活得好。阿伊莎，放下你的骄傲吧。骄傲不能当饭吃，但听话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