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切勿言自！”

“不错。”李秋实打量著周柏洛，话锋一转，“不过，小友你既然看破了正虚伪，对了我二人的脾胃。你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需要搭把手？我们替你办了，也算是结了圣女这份人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剖开了事实。周柏洛心一震，立时明白过来。曲沐霞原已逃生天，如今为了搬救兵救他，竟不惜自投罗网，将自己卖给了天宗层，再无自由可言。

“对，周友……”曲沐霞睫微垂，不敢去看周柏洛的晴。她一气，“此番一别，你我只怕再无相见之期。你若有什么如梗在、自己又力有未逮的恨事，便请两位护法替你平了罢。”

这是她最后一次能为他的了。报了这救命之恩，她便要回去面对自己凄惨宿命。这大荒天下虽大，于她而言，却已是死局。

周柏洛本摇谢绝，不想牵扯更多因果。但他脑海中猛地闪过田云升那张布满横的脸，以及师尊郝宇那伪善绝情的面容。他心念电转，话猛地一转，声音冰寒如铁：“周某确有一桩恨事如梗在。只是不知两位护法，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皆是地仙级大乘。”杉寿安嘿嘿怪笑，底闪烁著嗜血的光芒，“怎么？小友这是想借刀杀人？说罢，要取哪个不长的首级？”在他们这等老中，问及境界，自然唯有杀人越货一途。

“不错！”周柏洛猛地抬，双目赤红，一字一顿地吐几个字，“上清主郝宇，可杀得？！”

此言一，四周的寒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受内天之戾气的影响，周柏洛发觉自己对弑师这等欺师灭祖的逆举，竟生不半德负罪。若能杀了郝宇，田云升这等附骨之蛆，自可随手碾死。

“郝宇？那可是你的授业恩师啊！小友当真这般狠心？”李秋实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不惊反喜，对周柏洛这离经叛的狠劲儿越发赞赏。这等斩断尘缘的杀心，简直是天生的胚。

“他对我不仁，我又何须对他讲什么义气？我只问二位，可能取他命？”周柏洛膛剧烈起伏。昔日郝宇对他的宽容栽培，早在这几日的追杀与背叛中消磨殆尽。他此刻脑海中，唯有那柄穿透自己腹、带著紫金真火焚烧内腑的太极飞剑。那一剑，斩断了他对正所有的幻想。

杉寿安沉思片刻，眉微微皱起，摇：“难。郝宇此人虽说贪生怕死，但那一太极剑法与紫金真火却是实打实的。他在论外的天仙级老怪面前是个，但在地仙境中，保命的底牌层不穷。我兄弟二人联手，虽能占得上风，但若要将其当场击杀，只怕也是五五之数。最多，只能替你将他死死拖住！”

周柏洛闻言，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这是实情。他心念一转，当机立断：“这样也好！那就劳烦二位护法替我引开郝宇，再请曲友手，引开我那小师妹。我要亲手，杀他护著的一个人！”

既然动不了郝宇，那便先拿田云升祭剑！

“哦？是谁得罪了小友？”李秋实和杉寿安对视一，皆生几分看好戏的兴致。

“田云升！”

周柏洛从牙中挤这三个字。刹那间，一犹如实质的惨烈杀意自他周轰然爆发，连周遭的枯草都被激的剑气斩断。什么荒野共饮的情，什么痛斥正的志气相投，统统去他娘的！

一旁的曲沐霞满不解。她先前虽在一旁，却未曾看到田云升对郝夙蓓行那禽兽之事，自然不明白周柏洛为何对这个曾与他称兄弟的修生这般不共天的仇恨。

“老夫记得，这田云升前阵还手救过你吧？怎么，这么快就兄弟反目成仇了？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李秋实发一连串愉的怪笑。作为天宗护法，他最乐见这世间的结义兄弟自相残杀、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