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真为这小事治你的罪？”孔素娥见他信不疑，一直悬在嗓的心总算落回了肚里。

那骗人的心虚不过停留了须臾，便被成功脱的庆幸取代。

她放下指着鞠景的手，语气缓和下来：“喂你灵，护你命，皆是孤心甘情愿。你无需背什么包袱。孤且回寝殿去将这污糟换下。”

言罢，她转便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屋里的氛围太过黏腻古怪，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若再让鞠景细究那瓶里的灵到底是什么滋味，她这凤栖主的脸面非得掉在地上踩碎不可。

“妈——师尊慢走。”

鞠景那满内疚的挽留声在背后响起。那脱而的半个“妈”字，音量虽轻，落在孔素娥耳中，却无异于九天惊雷。

她只觉膝盖猛地一，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那从未验过的酥麻顺着玉背直窜脑门，心脏狂不止。

一难以言明的、比突破境界还要畅快百倍的喜悦，冲击了她的澄澈灵台。

“还有何事要禀？”孔素娥死死咬住下，压下要上扬的角。

她转过半边，云袖依旧将前挡得密不透风。

面上虽装几分不耐，那角眉梢的风得意却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她现在急需去净房沐浴。

虽说极力控制着不再分仙，但那黏糊糊的衣贴在饱满的脯上，衣料间带来的阵阵难以启齿的意，正在一瓦解她的定力。

“弟如今已稳固在筑基中期，接下来该领受何等课业？”鞠景问得诚惶诚恐。

受了这般天大的恩惠，他实在没脸顺势偷懒，满心只想多揽些苦差事，好叫孔素娥明白他绝非忘恩负义之徒。

“领受什么课业？”孔素娥忽地轻笑声，那笑声清泠如玉，先前的窘迫一扫而空。

她看着前这个顺从乖巧的“儿”，心里那叫一个舒泰，“自然是去你的大丫鬟！去偏殿好好双修，早日将你那瘪的气海填满！笨孩！”

翠绿的烟萝裙摆在门槛翻一朵曼妙的。

孔素娥踩着轻快的步飘然离去，那离去的背影里透着说不的愉。

事情的走向简直完无瑕，这母慈孝的戏码，当真叫她髓知味。

“哦……哦。”鞠景愣在原地，望着空的房门连连。

这女居然没趁机给他下，也没想什么比“三补课”更狠毒的法折磨他，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