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

孔素娥闻言，凤眸微凝，缓缓松开了掐着大白兔的手。

“那混沌莲乃先天灵宝，蕴天地初开的造化至理。您如今借着这机缘悟一番，日后突破太乙金仙乃至大罗金仙，皆是大有裨益！”

弱大着气，连忙将这天大的机缘和盘托，只求这疯婆娘能放她一。

“竟有这等神效？”

孔素娥半信半疑，依言走上前去，俯将鞠景的上半揽怀中。这姿势，恰如方才喂哺之时那般亲昵。

刚一接，一浩如星河的大至理，伴着那柔和的青光，瞬间涌孔素娥的灵台。

浑然天成的造化韵在她前铺陈开来。

她这一代大乘期宗师，竟也如鞠景一般，陷其中，如痴如醉，只觉那些玄妙法则看在里，却又转瞬即忘，却又让人罢不能。

大白兔缩在角落里，静静候着。直到鞠景上的青光渐渐收敛，孔素娥方才从那悟的玄妙境界中悠悠转醒。

“可有斩获？”

弱见青光散去，这才敢大着胆凑上前来。这先天灵宝的威能，她这天残魂可是忌惮得很。

“见得繁似锦，当真是震撼人心。只可惜这大法则太过玄奥，能留在心底的，十中无一。不过，比起上次，倒也算大有长了。”

孔素娥长舒一气。那等及天地本源的级法则，寻常大乘修士本无法承载，能在神魂中留下些许痕迹，已是天大的机缘。

“这等造化，本就是循序渐之事。有了上次的底，这次自然能多参悟几分。就如同修炼术法，总得有个慢慢打磨的过程。”

弱晃了晃雪白的长耳，那模样当真是憨可人，中却说着老气横秋的理。

“那下次再有这等机缘，莫非又要等到景儿突破之时？”

孔素娥幽幽叹了气。这等窥探大本源的滋味，当真令人髓知味。初次尚且懵懂，这第二次，却是实打实地尝到了甜。

“这恐怕，便是您最后一次机缘了。”

弱言又止，一只雪白的前爪轻轻搭在鞠景盘膝的大上，似是在应那混沌莲的动静。

“什么？日后竟再无此等好事？”

孔素娥秀眉微蹙，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惋惜。那万般法转前的玄妙滋味，她可是馋得很。

“机缘自然是有的。随着这混沌莲彻底认主，日后小夫君每次突破，它皆会释放造化韵反哺。”

弱摇了摇，肯定了这灵宝的神异。

“既是如此，又何来‘最后一次’之说？日后景儿突破，机会不是多得是？”

孔素娥闻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这死兔，整日里便知晓危言耸听！

“我所言的‘最后一次’，是指您最后一次能毫发无伤地取这混沌莲。如今它与小夫君的神魂绑定愈发密，就如同凡俗间的滴血认亲。待到绑定彻底稳固，您若再想夺回此宝，非得杀了小夫君不可！”

大白兔收起了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兔死死盯着孔素娥，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天将话挑明了。不论孔素娥当初将这重宝给鞠景是于何等心思，如今，这是她最后一次能兵不血刃拿回先天灵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