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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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瞧他倒是乐在其中得很。你没见他方才抓着那龙角玩得多起劲？你的哪门闲心？”大白兔丝毫不买账。

她与孔素娥皆是探查过鞠景记忆的人，鞠景对那龙角是真情还是假意，本无需多言。

“孤是说，被殷芸绮这般霸占有，何谈乐趣？若换作是慕绘仙，景儿说一不二，要如何便如何。可殷芸绮那等心，素来喜反客为主。指不定此刻在里，正迫景儿摆什么不堪目、又极耗力的羞人姿态呢！”

孔素娥脑海中闪过殷芸绮昔日的凶残派。那时鞠景尚未踏凝期，被这女折腾，指不定多受罪。

“那是他的福分。本座困了，要歇息了，懒得陪你在此咽酸。”弱打了个哈欠，“你堂堂师尊，倒成了个醋瓮。你又不肯吃，旁人吃了，又碍着你哪了？”

往日里弱自己吃醋时，恨不能拉着孔素娥结拜为异姓妹，共讨“狐狸”；如今见孔素娥吃瘪，她反倒作上观，落井下石了。

“你——”

大乘期明王与大自在天之间本就脆弱的友谊小船，说翻便翻。

两人皆是翻脸无情的狠角。

弱更是仗着有混沌莲庇佑不死，本不将孔素娥的怒火放在里。

“你当真不想知晓天宗的底细了？”孔素娥凤眸微眯，直接抛了弱绝对无法拒绝的诱饵。

她知，弱梦都想恢复天本，而这世间残存的天之力，便是她重塑真的唯一契机。

“哎哟，师尊这是哪里的话？”原本桀骜不驯的大白兔，瞬间被住了命门。

那糯的声音登时变得阿谀谄媚起来，“您看小夫君方才都未向您求救，可见他心里还是极喜的。您为长辈，在此着急也是无用。不如咱们谈谈正事？”

“孤可当不起你这声师尊。”孔素娥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冷笑，看着怀中这只变脸如翻书的兔，心中郁气稍散，“现下那天腐蚀的法宝可是落在殷芸绮手中。你觉得，以她那护的，能轻易给你？”

孔素娥这是拿准了鞠景夫妇的心理。他们曾在天手中吃过大亏，对弱看似客气，实则戒备森严，绝不会留给她半分脱离掌控的破绽。

“天宗既敢称宗，想必门徒众多。明王殿下神通广大，随便抓几个活来不就成了？”弱谄媚地蹭了蹭孔素娥的手臂，“殿下若是肯助本座一臂之力，本座早日重塑，便能名正言顺地去与殷芸绮争。现下这副模样，实在上不得台面。平日里因为生得可，被小夫君抱在怀里几把，便已是极限了。”

鞠景神智清明，绝非那等有特殊癖好的变态。在弱看来，这副兔躯壳于他而言，唯一的价值便只剩个“萌”字了。

“你这话倒也有几分理。只是……”孔素娥冷哼一声，伸手在兔上狠狠搓了几把，“你若重塑，打算变作何等模样？总得是仙姿佚貌、段窈窕、正值碧玉年华的绝代佳人，方能得景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