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妻立刻，声音温顺恭谨，“月娥仙乃太荒十大仙之首，天仙之姿，便是比之明王殿下这般真正的天上仙，也只稍逊半筹。这等庸脂俗粉，岂敢与仙相较？”

即便萧帘容跑来给鞠景妾，那也是主母。尊卑上下，她心里明镜似的。

鞠景却摇摇，手指捻起慕绘仙一缕青丝，在指间绕啊绕。

“我倒是觉得你好看些。”他笑嘻嘻，“她可不会特意为我打扮。你这鸳鸯肚兜，这新涂的蔻丹，这上的胭脂，还有这发型……哪一样不是了心思？”

他一样样数过去，目光愈发温柔。

“别说你是真心对我好，便是有私心，我也喜。谁不喜一个肯为自己费心打扮的女？”

慕绘仙圈微微一红，将脸埋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

孔素娥冷哼一声。

“油嘴。难怪哄得一个个女修死心塌地。”

她说着，伸手揪了揪怀里白兔的长耳朵。那兔气得磨牙，却不敢反抗，只红睛瞪得溜圆，心里不知将孔素娥骂了多少遍。

——待本座恢复天真，定要将你这孔雀的耳朵也揪上一揪！

“不哄着，难打？”鞠景理直气壮，“自己的女人，谁舍得打？舍得骂？”

他实在理解不了那些以为乐的癖好。痛在对方，疼在他自己心。

“不是自己的女人，你就舍得了？”孔素娥挑眉。

“仇人家的女人？”鞠景咧咧嘴，两排白牙，“我站起来蹬！绝不手！”

他说得信誓旦旦，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孔素娥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鞠景低，看着怀中温顺的妇人，声音低了下来，却格外认真。

“好，你是我的人，我自然百般疼惜。”

慕绘仙抬起，眸中光潋滟。

“自然是公的。”她一字一句，“连一发丝都是公的。是公的私有，任凭公置。”

她知真正的主人是谁——是那位北海龙君殷芸绮。可此刻，鞠景在她怀中，她便生一错觉，仿佛短暂地拥有了他全。

“公若不信，若需要什么证明……”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决，“愿以死明志。”

“真想死？”孔素娥忽然，语气森然，“孤可以成全你，正好瞧瞧你的忠心有几分真。”

慕绘仙吓得浑一抖，抱了鞠景。

“师尊莫要吓她。”鞠景无奈，“这等考验有何意义？不到生死关，谁又知平日山盟海誓是真是假？便是人间帝王，平日万民拥，真到叛时，边还剩几人？”

他顿了顿，自嘲般笑笑。

“绘仙能维持表面忠诚，我便知足了。我又不是那些龙傲天，能让所有女无缘无故死心塌地。”

孔素娥看着他，忽然伸手，了怀里白兔的脑袋。

“真是个老实人。”她语气有些古怪，“若真如你记忆里那些故事一般，被心之人背叛，你怕是要哭上许久吧？”

那白兔被得舒服，忍不住眯起，三嘴动了动，竟吐人言，声音稚如女童：

“是呀是呀，小夫君这般重情，合该广撒网，多寻些红颜，个风公才对。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