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然的女修。

你也是孔素娥附了吗？！那个疯批师尊喜看人双修，行指导，你一个练“玉女功”的清纯侠女，也要来观学习这等荒的知识？！

“不行吗？”玉婵锐地捕捉到了鞠景脸上的震惊与尴尬，她心中那绷的弦反倒松了几分。

她再次真真切切地受到了这个男人内心对底线的守与柔。

慕绘仙却在一旁笑弯了。

她那桃钿在夕下熠熠生辉，未等鞠景拒绝，她便替他一答应下来，语气中带着三分促狭与七分喜：“自然是可以的！多个人在一旁服侍添香，也是好的。只是……不知这般污秽之事，可会影响了玉婵仙苦修的‘玉女功’？”

“不会。”玉婵微微垂眸，声音幽幽，却透着一破罐破摔的坦然，“‘玉女功’的要求，乃是名节清白，如冰玉。其功法真意并非一味抵男女泰之事，而是要求行事需得名正言顺，不可暗结珠胎、苟合行。当然，若能一直保持之修行，自然大有脾益。但……”

她顿了顿，语气中透一丝自嘲：“名节？如今这凤栖城上下，乃至全天下，谁不知我玉婵已是你鞠景名义上的侍妾？那日在长街之上，我当众献吻，哪里还有半分名节可言？”

鞠景听她提及长街之吻，回想起她为了退林寒而的惨烈牺牲，心中顿时涌起满腔歉疚。

他满怀歉意地望着她，低声：“玉婵，抱歉。这一切，终究是因为我……”

“别歉了。”玉婵别过脸去，避开他那让她心的歉意目光。

这位素来刚的侠女撇了撇嘴，郁闷抱怨，“你本就什么都没有错，何须向我歉？你若真有本事，你便去让那在上的明王殿下向我歉啊！”

嘴上虽这般赌气地说着，但玉婵心中明白，面对这个总是把责任往自己上揽的青年，她当真是一都讨厌不起来了。

“这……”鞠景顿时苦了一张脸。

让孔素娥歉？

那个成天以“孤”自居、将天下苍生视为蝼蚁、认为自己即是天秩序的疯批孔雀会歉？

那恐怕比太打西边来还要荒谬。

若真想让那女人低，怕是只能顺着她那傲慢的羽，在榻上将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神魂颠倒，说不定她老人家一时兴，才会“自我发现”那么一丝丝微不足的错误。

就在鞠景不知该如何接下这句抱怨，气氛略显凝滞之际。

“少主，外门执事长老叶荷琼，有要事求见！”

一带着几分焦急的传音，穿透了编驹山的阵法，清晰地在院上空响起。

鞠景如蒙大赦。这救星来得简直太是时候了，他终于找到了不用去回答那个送命题的理由。“叶长老，快快请！”

鞠景赶招呼了一声，同时如弹簧般从那张被两个绝佳人挤得不通的靠椅上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番袍角，快步朝院外走去迎接，玉婵与慕绘仙见状，亦是敛容屏气，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那尴尬的“学习双修”之议，总算是被暂时搁置了。

叶荷琼迈步踏院。

鞠景摆脱了玉婵方才那半是嗔半是抱怨的气话，此刻看着这位平日里有些圆的叶长老，神中都多了几分如同见到再生父母般的意。

“叶长老请坐，行如此匆匆，可是宗门内了什么大事？”鞠景客气地虚引一番。

叶荷琼被少主这反常的情看得心微微发，颇生几分伴君如伴虎的危机。

她不动声地抬，扫了一站在鞠景左侧、容颜绝世、段妖娆的慕绘仙，又看了一右侧英气人、有丘壑的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