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武之地。

“玉婵仙能这般想，能放下心中这层戒备，便是再好不过了。”慕绘仙轻摇团扇，微微前倾，语气愈发亲昵，“公他……其实心中也是极在意你的。他想要得到仙真心的认可，却又碍于那凡人的面，不知如何开。我这个婢的看在里，急在心里，真怕你们二人之间因为沉默而生难以挽回的误会。”

“不仅想要我的天赋红，还想俘获我的心？”

玉婵到底是心思缜密的女侠，一听此言，那双英锐的眸猛地眯起，瞬间反应过来慕绘仙话中的机锋。

什么叫“得到认可”？

这分明是诛心之语！

“公总归还是希望，这等双修之事能是你情我愿。”慕绘仙见她警觉，毫不退让，反倒乘胜追击，那双勾人的瑞凤轻轻眨动，亲近之意溢于言表，“毕竟，玉婵仙你未来不仅是鼎炉，更是要成为公长伴侧的侍妾。你们又不是有什么血海仇的仇人。我可以向你担保，公对待自己的女人，那是极尽温柔与疼的。”

“够了！”玉婵霍然转，素手猛地捂在自己的心，五指握成拳。

她的躯微微颤抖，底满是挣扎，“他能得到我的便足够了，休要再妄想其他！我玉婵既然应了这门屈辱的亲事，便自有我恪守的妇！只要我不死，我自会对他保持上的绝对忠诚！这便是我能到的极限，也是我的底线！”

鞠景就算是世间第一等的好人，她至此，到献这一步，已是她能妥协的最后一步。要她的心？休想！

面对玉婵这近乎刺猬般的防御，慕绘仙并未选择直接迎难而上与她理论。

她微微一笑，竟是反其而行之，幽幽叹：“是啊……玉婵仙的冰清玉洁、贞德行，这修真界谁人不知？哪像是我这等下贱之人。守不住本分，不能守妇，竟然不可救药地喜上了前夫之外的男人，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

“云虹仙言重了。”见对方突然自我贬低，玉婵那侠女本中的柔顿被动。

她连忙放缓了语气，给人留足颜面，安，“人各有志，际遇不同。玉婵能守，不过是因为自幼受庄主与师门教导所致，不可与仙的遭遇混为一谈。若是将我放在仙当初那等绝望的位置上，面对龙君的生死威胁，我……我可能也不比仙更好的选择。”

她怎会料到，这看似温温柔柔、楚楚可怜的慕绘仙，实则是在用最丝线，给她下着最致命的。

“玉婵仙不必安我。”慕绘仙眶微，神情却显得无比诚恳坦然，她看着玉婵的睛，一字一顿，“理当忠于前夫，可我的心却早不在他上了。我承认，我不过是个耽于情、贪图公温存的妇。但是……”

话锋陡然一转，慕绘仙的目光如炬，直直刺玉婵的灵魂：“倒是玉婵仙你，我觉得你真该好好再想想，你方才声声说的‘妇教育’，究竟是什么？”

玉婵猛地一怔。

慕绘仙顺着她的逻辑，继续步步：“你既然自诩守妇，承认了将来是公的侍妾，那么照你所学之规矩，你的心、你的情，是不是本就该完完全全地属于你的夫君？你一边说着要恪守妇，一边却又在心里筑起墙，抗拒夫君的亲近。这……难就是你名门正派教导的‘忠诚’？”

只这一句，震得玉婵心神俱裂！她被自己方才说的“妇”二字死死反噬，竟是被慕绘仙这番诡辩，一下打了长久的沉默效果。

“他……他不过是想把我得像你一样！”玉婵避开慕绘仙锐利的视线，咬着牙，声音带着几分无力颤抖，“无论是床上双修，还是在凳上被随意玩……我……我心里早已好了准备，哪怕是白日宣，我也绝不反抗便是。”

她没有正面回答慕绘仙的质问，因为她知，慕绘仙的逻辑在这万恶的封建修真界里，该死地正确。

既然了妾，心就该在丈夫那里。

可她的骄傲，让她只能用这自暴自弃的话语来撑颜面。

“那指定是不可能的。”慕绘仙轻笑一声，摇了摇。

想起昨日被折腾的情状，她中闪过一丝意，“那是公对我的偏，因为他知晓我喜他的，所以我从不拒绝他的任何索取，哪怕是荒唐些。可若是换到了玉婵仙的上，仙这般清冷傲，岂会如我这般放下段去包容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