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沾满那奇异的灵泡沫，顺着鞠景的后背，不急不缓地向下去。

“等等！师尊！”鞠景惊觉不对，只觉背上一阵酥麻，那双手似乎全无男女大防的边界，正向那下三路探去。

他骇得连退两步，捂住要害，如临大敌地防着孔素娥。

“躲什么？”孔素娥见他这般窘态，正中下怀，笑意直达底，语调中竟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诡异的母温柔，“莫怕。你是孤的亲传弟，便如孤的嗣。哪怕你这般低微卑贱、毫无半修骨，孤这师尊的，也绝不会嫌弃你分毫。”

“亲娘也不能这般摸啊！”鞠景简直要崩溃了，这女人修无情莫不是修得脑坏了？

他咬牙切齿，“我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这般动手动脚，毫无羞耻之心，你……你就不怕你未来的侣知晓了，心中作何想？”

鞠景实是受不了这等压迫。这女人容貌确是天下无双，但那副视万如蝼蚁的心，却绝非他的好球区。

“侣？”孔素娥似是听到了天大笑话，冷笑声，“孤修无情大，此生绝不找什么侣。所谓情，无非是你们这些世俗弱者，在红尘中相互舐伤的把戏罢了。便如你，还有你那位北海龙君夫人。而真正的者，从来都是将这世间一切把玩于掌之中！”

她心中冷哼：别人的夫君，自己的徒弟，令自己颜面扫地的冤家。

将这样一个满傲骨的现代人囚于指尖，一碾碎他的底线，这等玩人心的滋味，当真比参悟大还要令人着迷。

寻常女若听得这等言语，定会生羞耻之心而退缩。

但孔素娥不同，她信奉的法则便是：只要自己战胜了羞耻，那到羞耻的便只能是对方。

“谁知以后之事？师尊把话未免说得太满了。”鞠景一气，反相讥，“你又怎知，自己将来不会有脆弱到需要人来伤的一日？便如从前，凤栖这满山真仙，谁又能料到，那杀人不眨的北海龙君殷芸绮，竟会心甘情愿地招一个凡人丈夫？”

鞠景望着前这不可一世的女，心中竟破天荒地生一丝怜悯。未来若真有哪个不长的修士了她的侣，那可真是倒了八辈的血霉。

“绝无此可能。孤只觉你这想法实在可笑。”孔素娥面微冷，却也不在此事上多之争。

她忽然松开了手，大度地扬了扬那装着灵的玉瓶，“你既要自己，那便自己动手罢。须得涂抹均匀，寸缕不留。这可是世间难求的天阶奇，若非你名义上是孤的乖孩，孤便是倒了，也绝不给你用上半分。”

鞠景如蒙大赦，一把夺过那玉瓶，三下五除二将那灵混着泡沫涂遍全。

一边涂，一边迫不及待地一个猛扎清池，生生游开两丈多远，离这浑透着邪气的坏女人远远的。

他在中探来，抹去脸上的珠，试探着问：“我原以为，那日你封我少主，不过是借我的名压服长老会，让我在你在位时享受些特权罢了。如今听你之意，竟是真的要将这统传给我？我一介凡人，何德何能？再者，待你飞升之后，那孔守清等一众太上长老，岂能容我？”

“自然会有人反对。尤其是孤白日飞升之后，这凤栖必生内。”孔素娥好整以暇地在池边踱步，理了理袖，娓娓来，“是以孤今日才要为你去孔雀一族中挑选侍妾。有了孔雀本族的血脉羁绊，便能借力打力，减少事后阻力。你一介凡夫俗，学不会理这庞大宗门也无妨，只要你的侍妾懂得权谋之即可。待有朝一日，制衡她的那柄利剑——也就是你那位龙君夫人殷芸绮也飞升了，你便将那侍妾顺理成章地扶正。如此，大事可定。”

这番谋划端的是丝丝扣，将人心算计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