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耳，而是直接刺众人的神魂。

一众合期、化神期的长老登时脸大变，只觉神魂犹如被千万钢针同时扎下，几名修为稍弱的长老更是膝盖一，险些跪倒在地。

这带着极致邪与霸的铃声，仿佛要行刻他们的骨髓，化作永生难忘的梦魇。

“殷芸绮，够了。莫要在此耀武扬威，吓坏了孤的人。”孔素娥眉一蹙，见好心情被打扰，当即袖袍一挥，一面古朴的铜镜浮现于掌心。

只见她指尖在镜面轻轻一弹，发一声穿透云霄的清鸣。

这清鸣之声纯正浩然，犹如晨钟暮鼓，瞬间开了大殿内弥漫的邪铃声，将那些险些心失守的长老们拉了回来。

“你这般派，是想让你家夫君以后在中连个朋友都不到么？”孔素娥语带讥讽。

“狐朋狗友，要来作甚？毫无益。”殷芸绮傲地扬起下，语气中透着擘的盗逻辑，“这世上，主动来结我家夫君的，不是心思歹毒之辈，便是另有所图之徒，没有任何结的必要！夫君他不需要朋友，他只需要丫鬟和侍妾便足够了。”

她这番话倒也不全是意气之争。

鞠景那微薄的天赋，若真与太多人，时日一长，那层“不可测”的面极易被人拆穿。

唯有在上，唯有隔绝众人，方能保持神秘与安全。

“这话孤却不敢苟同。财侣法地，朋友亦是修仙途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孔素娥嘴上虽反驳，心中却对殷芸绮这番残酷的论调暗自赞同。

修仙界弱，哪里有什么真情谊？

为了争夺一线机缘、一资源，反目成仇、背后刀的至好友简直不胜枚举。

便是探索上古秘境，大多数阶修士也宁愿独自前往，谁知平日里满仁义德的“君”同伴，背地里会是什么吃人的鬼？

只是她为凤栖主、正领袖，这等冰冷残酷的实话，自是绝不能从她中说。

“随便你怎么说。本只要结果。”殷芸绮冷漠地丢下一句，转走。

“完了，夫人这是真要把我丢这要命的寄宿学校了……”鞠景站在原地，一颗心直往下沉。

作为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他知此刻自己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如果刚才还能借着“陪伴妻”的理由逃避拜师，现在孔素娥已经用“成仙方能长相厮守”的谋彻底说服了殷芸绮。

这下，连逃跑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了。

他傻了。

殷芸绮正显化千丈白龙法破空而去，形却猛地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倏然折返了回来。

“夫君。”

她快步走到鞠景面前，中冷厉尽去，只余下那令人心碎的依恋。

她不顾周遭群仙那震惊到呆滞的目光，微微踮起脚尖，双手捧住鞠景那张相貌平平的脸颊，在那温的脸侧印下一个吻。

“本这便回北冥大泽，去为你搜罗准备突破筑基所需的各天材地宝。你且在此地，好好修炼。”

这一吻，当着全天下正魁首的面，毫不避讳。

殷芸绮是在用这最直白霸的方式宣告：鞠景，是她北海龙君的逆鳞。

你们这群自诩正的家伙，有便针对他一个试试！

“……哦，我知了。夫人一路小心。”鞠景受着脸颊上残留的冰凉与淡淡的龙涎香，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沉甸甸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