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突破自己人的底线，把人留在龙当个下人，也算是两全其。

“……”

殷芸绮扭过螓首，苍青的柳叶里，满是鞠景那如释重负的放松神情。

两人目光一，鞠景略显心虚地撇过，避开了她的视线。用这凡人的小路来对付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大乘期老祖，确实有些班门斧。

殷芸绮何等人？几百年的勾心斗角，早让她炼就了一双毒。她定定看了他半晌，忽地幽幽叹了气。

罢了。

她没有揪着鞠景不放，轻轻地放过了他。

也许是因为龙角被他握在手里，住了肋；也许是因为，若鞠景真是个为了长生不择手段、什么都不顾忌的恶徒，她反倒不会这般喜他了。

坏人是不会与坏人相的，只会日夜提防、互刀。

鞠景算不得什么大善人，但也绝不是什么肆无忌惮、丧失底线之辈。

他放不下作为现代人曾有的矜持与良知，而殷芸绮，包容了他这份在修真界看来显得极其可笑的弱。

“随便你吧。”殷芸绮语气慵懒下来，“那你想怎么获得鼎炉呢？用买？”

买人和抢人，在殷芸绮看来，大概就是吃是去市场买还是自己提刀杀的区别。对于鞠景而言，可能也就是吃起来有没有心理负担的差异。

“用买行。”鞠景如捣蒜，“我实在不想用抢的。虽说抢很是能扬名，而且经了今日之事，要不了多久，我这‘欺男霸女’的邪派天才名声，怕是就要传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着那龙角。

那角质的奇特极了，外层似有石玻璃的微凉腻，稍一用力，里又透一一就的，直叫人不释手。

殷芸绮被得微微眯起了，像只被顺了的猫，嘴角噙着一抹冷嘲：“是你这‘北海龙君之夫’的名声要传去了。”

她太清楚修真界的情报传递了。

有传音符和昆仑镜这等法宝存在，要不了多久，全天下的修士都会知，她北海龙君殷芸绮，有了一个丈夫！

这个消息，才是最为重磅的炸雷。

在这个消息之下，才是“殷芸绮为夫抢天骄之母作鼎炉”的艳闻；接着，才是关于鞠景这个凡人资质的讨论。

至于鞠景自己的名声？

本不重要。

能和北海龙君这等绝世成婚的，能是什么好鸟？

“传就传呗，又不是假的，难不成我还要去辟谣？”鞠景耸耸肩，一脸的满不在乎。

和殷芸绮结婚，自己过得幸福满，哪他人目光如何非议？

“反正我有个大乘期的夫人，旁人就是酸掉大牙也羡慕不来呢。”

他这般坦，倒叫殷芸绮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