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和睡裙上的那些痕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们……"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得到都是。"

老刘和林禹同时低下了，像两只犯了错的小狗。

陶醉叹了气，从后座的角落里翻那条旧巾——那条已经被三个人用过的、沾满了混合气息的旧巾——开始拭自己的手和。

她得很仔细，一丝不苟，像是在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工作。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嫌弃的表情，甚至——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完之后，她把巾递给了老刘，又递给了林禹，让他们也把自己清理净。

三个人就这样在昏暗的车厢里，用一条旧巾，拭着彼此留下的痕迹。

车厢里的气氛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绷的、充满试探的暧昧，而是一更加松弛的、带着一丝疲惫的温馨。刚才的释放，像是把三个人之间那堵无形的墙推倒了一半，让空气重新通了起来。

陶醉靠在后座上，闭着睛，受着里那残留的、无发的度。她帮两个人释放了，但她自己——

她没有说。

老刘和林禹也没有问。

他们只是默默地靠过来，一左一右地环住了她，用自己尚有余温的，地贴着她。

三个人的温织在一起，终于把车厢里的寒意驱散了。

雨还在下，但车厢里已经不再冷了。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混合着酒的辛辣、汗的咸涩、的腥膻，和那若有若无的、属于陶醉的清香。雨声还在继续，但此刻它更像是某背景音乐，把车厢里所有的声响都包裹在了一个私密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陶醉靠在后座上，闭着睛。她的呼渐渐平复了，但里那残留的度却丝毫没有消散。刚才帮两个人释放的过程，让她的手掌记住了那的、动的，让她的指尖残留着那黏腻的、带着温的——这些记忆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肤上，短时间内本消散不去。

更糟糕的是，她的比她想象中更诚实。

那两双手刚才在她上游移时留下的，依然残留在她的肌肤上——老刘糙的指腹着她大内侧的酥麻，林禹温的掌心覆在她房上的温度，还有那两双在她最私密的区域游移的手——这些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肤下爬行，让她的产生了一她无法忽视的、隐秘的渴望。

她的私还在微微。

那条丝内贴在她的上，那片漉漉的布料着她最的肌肤，带来一若有若无的、令人发疯的酥。

她夹了双，试图用这方式来缓解那难以言说的空虚。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更糟了——她的大内侧挤压在一起，将那条透的内贴在了她的上，布料的丝边缘着她充血胀的，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刺激。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嘴微微张开，发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息。

老刘和林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但他们的已经重新有了反应。

刚才的释放只是暂时的缓解，并没有真正消解他们心底的渴望。此刻，他们一左一右地贴着陶醉，受着她的温和柔，闻着她上那混合了汗和香的味，看着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起伏的——那对被丝睡裙

勉遮住的，随着她的呼轻轻颤动，尖因为寒冷和残余的刺激而微微立，在薄纱下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们的又开始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更，更难以忍受。

因为刚才的释放让他们尝到了甜，让他们知了陶醉的底线在哪里——她不会推开他们，她甚至愿意帮他们。这个认知像是一剂烈药，让他们的望比之前更加疯狂。

老刘的手重新搭上了她的腰。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压抑不住的急切。他的五指张开，覆盖在她腰侧的曲线上，受着那片柔的肌肤在他掌心下的弹。他的拇指沿着她腰窝的凹陷缓缓画圈，指尖偶尔到她髋骨的边缘，受着那优的弧线。

陶醉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