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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因为装睡太久而产生的涩。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是钉一样钉了两个男人的心里。

老刘的脸唰地白了。

他猛地把手了回来，像是被到了一样。他的嘴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来。他看着陶醉那双带着嗔怒的睛，心里涌上一大的恐惧——不是怕她报警，不是怕她开除他，而是怕她用那失望的神看着他，像是他刚才亲手毁掉了她给他的那一信任。

"陶总……我……对不起……"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不是……"

林禹也吓坏了。他把手从陶醉上拿开，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脸惨白，额上全是冷汗。

"陶……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两个人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缩在各自的角落里，不敢看陶醉的睛。

车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

陶醉看着他们，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还在微微颤抖，不仅仅是因为愤怒，还因为刚才那被碰的觉依然残留在她的肌肤上——老刘糙的指腹着她大内侧的，林禹温的掌心覆在她房上的温度，还有那两双在她最私密的区域游移的手——这些觉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肤上，短时间内本消散不去。

她了一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后，她看到了两个人的表情。

老刘低着，肩膀在微微颤抖。他的眶红了，嘴抿着，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羞耻。那羞耻是骨髓的，是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在了不该的事之后，发现自己连最后一面都保不住的绝望。

林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他不敢看陶醉，不敢看老刘，甚至不敢看自己。他刚才的勇气已经消失殆尽，此刻只剩下一个犯了错的年轻人满心的懊悔和恐惧。

陶醉看着他们，心里的怒气一一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她想起了老刘在后视镜里偷看她时那压抑不住的渴望，想起了他帮她修车时佝偻的背影，想起了他红着眶说"她跟人跑了"时那骨髓的孤独。

她想起了林禹在暴雨中跟着她下车修车时笨拙的样，想起了他偷看她换衣服时涨红的耳，想起了他刚才吻她嘴角时那小心翼翼的虔诚。

这两个人不是恶人。

他们只是太渴望温了。

就像两只在暴风雪中快要冻死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团火，于是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哪怕那团火会烧伤他们，哪怕那团火不属于他们。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装睡时的受——那被需要、被渴望的觉，虽然让她害怕，但也让她——

她不愿意承认，但那觉确实让她心里某个角落产生了一隐秘的、微妙的满足。

多久了？

自从丈夫去世后，多久没有人这样渴望过她了？

她不是不知公司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神，但那些神是疏远的、克制的、带着一职场上的礼貌和距离。而刚才那两双手——虽然越界了，虽然过分了——但它们传递的，是一真实的、不加掩饰的的渴望。

噗嗤。

她突然笑了。

那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的——

那一笑，像是风过冰封的湖面，把车厢里凝固的空气瞬间化了。

老刘和林禹同时抬起，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们……"陶醉摇了摇，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刚才那个样，像不像两只被主人抓住偷吃的小狗？"

老刘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林禹的眶红了，他低下，声音闷闷的："陶，对不起……"

"我也对不起……"老刘也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陶醉看着他们，心里涌上一柔的情绪。